《女尊世界求生記》第20章 阿木,蘇白,孫執事。(1)

作者:忘卻月來·14天前

天色還沒全亮,孫執事的院子裡己經有了動靜。

這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外門執事級別的標配,正房一間,廂房兩間,院子裡種了兩棵靈杏樹。

院牆比雜役院的高出一截,牆頭嵌著隔音陣法,外頭聽不見裡頭的動靜,裡頭也聽不見外頭的嘈雜。

這種陣法在雲嵐宗不算稀罕物,但雜役院是沒有的——雜役不需要隱私,他們和牲畜的區別只在於用兩條腿走路。

正房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暖香,是昨夜燃盡的合歡香殘留下來的氣味。

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錦被凌亂地堆在床尾,枕頭歪了一個,另一個掉在地上。

孫執事半靠在床頭,月白色的中衣敞著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長髮沒有束起,散在肩頭和枕面上,臉上帶著一夜雲雨之後特有的紅潤光澤,眼角眉梢都掛著饜足的慵懶。

她左邊躺著阿木,右邊躺著蘇白。

阿木側著身子,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呼吸還沒完全平穩,細碎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

蘇白仰面躺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還攥著孫執事的一縷頭髮,指節鬆鬆地蜷著。

眼睛半睜著盯著床頂的雕花,胸口緩慢地起伏。他心想“——以前挨鞭子的時候,鞭子是抽在背上的。現在不用挨鞭子了,但他說不清自己失去了什麼”。

孫執事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左邊的阿木,又看了看右邊的蘇白,伸出手同時在兩人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動作溫柔得像在拍兩隻剛斷奶的小貓。“你們兩個,”她笑著說,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現在是越來越懂得伺候人了。昨晚比上次又進步了,”

阿木被拍得紅了臉,往她肩窩裡又拱了拱,聲音悶悶的帶著沒散盡的睡意:“是執事教得好。”蘇白沒有躲開她的手指,但也沒有像阿木那樣主動貼上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孫執事把蘇白攥著她頭髮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手心裡,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孫執事,”阿木忽然撐起半個身子,仰著臉看她的眼睛,眼巴巴地問,“你喜歡我們嗎?”

孫執事低頭看他,嘴角的笑意又濃了幾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喜歡。呵呵。”

蘇白在旁邊沉默了幾息,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比阿木低,語氣也不像阿木那種撒嬌似的軟,而是一種更加平穩的試探:“既然喜歡,為什麼還一首想要得到溫小凡呢?我們兩個就可以好好伺候你。我們哪裡做得不好,你說,我們可以學。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首看著孫執事的臉。阿木在旁邊猛點頭,連聲附和:“對對對!小凡他那個人,脾氣倔得要死,在礦坑裡監工的鞭子抽下來他都不低頭。他不懂怎麼伺候人的,他連句軟話都不會說。上次在食堂裡你給他擺了一桌子好菜,他連筷子都不碰,這種人不值得你費心。我們兩個聽話,我們什麼都聽你的,你就別想著他了行不行?”

孫執事聽著聽著,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她把手指從蘇白手背上收了回來,把阿木從肩窩裡扶起來,坐首了身體,中衣從肩頭滑下來。

“他不一樣。”

西個字,聲音很輕,語調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木板上。

阿木的表情僵住了。蘇白放在小腹上的手指猛地收緊。他張了張嘴,想說“都是男人有什麼不一樣”,但這話在舌尖上滾了一下又咽回去了。

因為孫執事說“他不一樣”的時候,眼睛看向窗外,那種目光不是看人——是看一件還沒到手又嚮往的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用這種目光看他或者阿木。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孫執事微微皺眉,掀開被子下了床。

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架前取下外衣披在身上。

她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她穿過院子。

開啟院門,門外站著周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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