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唾棄的，往往是自己沒有的東西。如果真的有了——說不定玩得比誰都花。
他唾棄葉煙鳳的行為。
但如果有一天他和葉煙鳳的位置互換了——他是金丹巔峰，葉煙鳳是煉氣五層——他會怎麼對她？他會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報復她嗎？會把她踩在腳下讓她舔自己的腳嗎？
他不知道。這個念頭讓他的後背上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確定。
不確定自己到了那個位置，還能不能守住心底那條線。
而正是這種不確定，讓他更加厭惡葉煙鳳——因為她就是那面鏡子，照出了人性最深處的黑暗。
她說“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好玩”，這句話之所以刺耳，是因為它戳破了一層窗戶紙——每個人都有成為施暴者的潛質，只是大多數人沒有機會罷了。
“怎麼，不肯舔？”葉煙鳳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更多的玩味，“難道要我強行塞進你嘴裡？”
溫小凡回過神來。他知道葉煙鳳說得出做得到——她能斬他的手，就能把腳塞進他嘴裡。
這個女人沒有底線，因為在她眼裡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需要被尊重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峰主，我舔不下去。我可以為峰主做其他事情。”
葉煙鳳挑了挑眉，把腳從他面前放下來。“腳你不舔，那就換一個地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溫小凡坐在地上，葉煙鳳站著，這一步邁過來之後，她的下面正好對著他的臉。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向葉煙鳳——她不會是讓他舔那裡吧？
葉煙鳳低頭看著他那副驚恐的表情，忽然咯咯笑起來。
笑聲清脆悅耳。“放心，本座還沒有那麼變態，要你舔那個地方。”
她蹲下來，把自己的十根手指伸到他面前。
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硃紅色蔻丹，指尖圓潤光滑，在月光石的柔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舔吧。”
溫小凡看著面前那十根手指，他認命地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托住她的手，將她的食指含進了嘴裡。
葉煙鳳的手指微微涼，帶著花香。
然後他閉著眼睛舔她的手指，舌尖從她的指腹滑到指尖，又從指尖滑回指腹，像在舔一塊沒有味道的糖。
“呵呵。”葉煙鳳一邊笑一邊低頭看著他的動作，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好好舔。每根手指都要舔到。我讓你停，你才停。”
溫小凡沒有回答。
他繼續舔她的食指，然後是中指，然後是無名指。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力度不輕不重，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只是機械地完成一個被分配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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