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錦緞長袍,袖口繡著銀色的玄天宗徽記——一柄穿雲而過的利劍。
她的臉很小,顴骨高挺,眉峰斜飛入鬢,一雙狹長的鳳眼裡透著一股子凌厲。
金丹後期的靈力威壓從她體內若有若無地溢位來,每走一步,後廳裡的空氣就沉重一分。
她身後那個女人比她矮小半個頭,穿墨綠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柄窄刃長劍。
圓臉,杏眼,看起來比前面那位和氣得多,但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裡藏著的是同樣的精芒。
“這位是玄天宗的王峰主。”周瑾給孫薇三人介紹,“這位是玄天宗的趙峰主。”
孫薇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她的姿態不卑不亢,。“雲嵐宗外門執事孫薇,見過兩位峰主。這兩位是我的同伴——陳秀娥、柳如。”
王峰主偏頭打量了一下孫薇,首截了當地開口:“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我們的條件——五顆築基丹,五件上品法器,換你們手裡的五塊魂牌。一手交丹器,一手交貨。”
“條件我們考慮過了。”孫薇迎上王峰主的目光,聲音平穩,“兩位峰主的誠意我們看到了。但是我們覺得,這個條件——還不夠。”
王峰主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夠?”王峰主慢慢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她的聲音不高,“小姑娘,你知道你在跟誰談條件嗎?”
“知道。”孫薇沒有後退,“兩位峰主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我們西個只是煉氣期的小執事。論修為,論身份,論地位,我們和兩位峰主差了十萬八千里。”
“知道還敢還價?”王峰主往前走了一步。
金丹後期的靈力威壓像一堵無形的牆壓過來,孫薇感覺膝蓋彎了一下,但她咬著牙挺住了。
孫薇看著王峰主的眼睛,“兩位峰主來無央城,不是來殺人的,是來要人的。五顆築基丹加五件法器,換五位雲州最火的仙郎——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我們虧。”
王峰主盯著孫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有意思。說吧,你們要什麼?”
“三件事。”孫薇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把之前和周瑾商量好的條件逐條擺了出來。
“第一,收我們西人為玄天宗內門弟子。內門弟子該有的月例靈石、功法閣許可權、丹藥配給,一樣都不能少。”
“第二,兩位長老必須在魂牌交割之前發道心誓——不殺我們西個,我們只求保命。”
“第三,築基丹和法器照給。但數量要加到十顆築基丹,十件上品法器。”
王峰主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答。她偏頭看了趙峰主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目光。
趙峰主,懶洋洋地開口了:“內門弟子,道心誓,翻倍的丹藥和法器。小姑娘,你的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大,是雲嵐五公子值這個價。”孫薇從袖子裡拿出五塊墨玉魂牌,“雲嵐五公子現在的身價,兩位長老比我們更清楚。光是每年在雲州的演出收入,就值十顆築基丹而且——他們現在就在外面舞臺上,臺下幾萬人為他們瘋狂。他們的商業潛力遠遠沒有挖掘完。兩位峰主帶他們回玄天宗,可以賺回來的遠遠不止給我們。”
“如果我們不同意呢?”王峰主問,語氣淡淡的。
孫薇把手按在魂牌上,五指微微收緊。
“那我就捏碎魂牌。兩位峰主要的是活人,不是屍體。我們西個的命不值錢,但云嵐五公子的命——對兩位峰主來說,應該很值錢。”
過了好一會兒,王峰主開口了:“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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