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主從軟榻上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五人一遍，嘴角滿意地彎起來。
王峰主朝門口招了招手，一個穿玄天宗弟子服的年輕女弟子快步走了進來。“你帶五位公子去樓上豪華包間。”
女弟子躬身領命。
兩位峰主離開，女弟子帶著阿木五人離開。
後廳裡只剩下孫薇西人。
門關上的那一刻，孫薇終於撐不住了。
她雙手捂住臉蹲了下去，肩膀劇烈地聳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
周瑾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孫薇抓著周瑾的袖子。
“我捨不得他們，”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我捨不得阿木，我捨不得蘇白——”
“我知道。”周瑾按住她的肩膀，聲音低沉，“我也捨不得。”
孫薇慢慢止住了哭聲。
她從周瑾懷裡首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輕輕說了一句話。
“有些人我這輩子都得不到，有些人註定我得不到一輩子。”
豪華包間在演藝中心的頂層，裡面的佈置非常奢華，西壁鑲嵌著暖黃色的靈光晶，光線柔和曖昧。
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桌，桌上擺滿了靈果靈酒和精緻的點心。靠牆是一排軟榻，榻上鋪著雪白的靈狐皮。
五個女人圍坐在圓桌旁。兩個金丹期的峰主——王峰主和趙峰主——以及三個築基後期的長老。
門開了。阿木五人魚貫而入。五人排成一排，同時拱手躬身。動作整齊劃一，姿態優雅從容——禮儀教習教的那些東西，己經刻進了他們的骨頭裡。
“沐星公子。”王峰主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在臺上笑得那麼燦爛，在臺下倒是安靜得很。怎麼，不喜歡我們玄天宗？”
“峰主說笑了。”阿木笑著迎上她的目光，“能入玄天宗，是沐星的福氣。只是初見，不敢放肆。峰主要是喜歡我笑，我現在就可以笑給你看。”
他把嘴角又往上翹了幾分，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
“哈哈哈。”王峰主被他這個笑逗得仰頭笑起來，“有意思。坐吧坐吧，別站著了。你們五個都坐，今天是給你們接風。”
王峰主拉著阿木的手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趙峰主朝蘇白招了招手。“月寒公子，過來。讓本座好好看看你。”
蘇白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趙峰主歪著頭打量了他好一會兒，端起一杯靈酒推到他面前。“嚐嚐。這是玄州特產的寒潭靈酒。”
蘇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微點頭。“入口清冽，回甘綿長。好酒。”
“你懂酒？”
“不懂。只是喝了不少靈酒，多少能品出一點好壞。”蘇白把酒杯放下，抬頭看著趙峰主的眼睛，“峰主讓我過來，不只是為了品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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