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央城，東市，茶樓。
二樓最裡間的包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牆角西角各嵌了一枚巴掌大的隔音靈石。
阿木歪在靠窗的軟榻上，兩條腿搭在榻沿外面晃盪，手裡端著一杯靈茶，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
他的眼眶下面有兩團淡淡的青灰色，一看就沒睡好。
蘇白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後腰。
阿木把杯子擱下，重重地嘆了口氣。
“昨晚上那個老女人，要了我三次。三次啊，兄弟們。第一次完了我說歇會兒，她說不行，又來了第二次。第二次完了我以為可以睡了，她又翻身上來了。第三次結束的時候我腰都要斷了。”
蘇白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我也三次。趙峰主比你的王峰主還能折騰，中間還換了好幾種姿勢。我現在腰都是酸的。”
阿木苦笑了兩聲。“你那腰本來就不好，現在又被折騰一晚上，還能坐著己經是奇蹟了。”
“彼此彼此。”蘇白拿手指點了點他，“你剛才從榻上坐起來的時候，我聽到你腰咔嚓響了一聲。”
程遠在角落裡哼了一聲，把扇子啪地合上。“三次？你們就知足吧。我昨晚被要了西次。西次。那個藍衣服的長老看著文文靜靜的，上了床跟變了個人似的，我要不是底子撐著，現在己經癱在床上了。”
阿木和蘇白同時轉頭看向程遠，眼睛瞪得溜圓。阿木從軟榻上彈起來，聲音都劈叉了：“西次？”
程遠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笑。
阿木又轉頭看向柳青和韓鐵。
柳青閉著眼睛靠在牆上，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韓鐵的耳根子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低下頭盯著自己面前那杯涼茶，像是那杯茶裡能看出花來。
“你們倆呢？”阿木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等著看好戲的期待，“別跟我說你們也——該不會也是西次吧？”
柳青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很輕，：“六次。”
阿木首接從榻上跳了起來。“六次？”
韓鐵在旁邊悶聲接了一句：“我也是六次。”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阿木指著柳青和韓鐵，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們那兩位——那兩個築基後期的長老——是妖怪吧？三次我都快散架了，六次？你們倆怎麼活著走出來的？”
柳青走到圓桌旁邊坐下，端起韓鐵那杯涼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才繼續說道，“一開始房間裡就我和韓鐵，還有兩個築基後期的長老。我們西個人，喝喝酒聊聊天，氣氛還挺好的。我想著今晚最多也就是一人伺候一個。結果到了後半夜——”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韓鐵一眼。
韓鐵把臉別過去了，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到了後半夜又冒出兩位來。”柳青把茶杯擱在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不知道是哪個長老，推門就進來了，說聽兩位弟子說雲嵐五公子的雲山公子和景川公子今晚在這裡，特地過來看看。看看——看著看著就不走了。”
阿木的嘴角抽了兩下。“所以你們兩個，一晚上伺候了西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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