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凡挑了挑眉。“為什麼？”
“前輩你想，去參加女帝選妃的都是什麼人？世家公子，宗門天驕，一個個身邊都是婢女男僕，侍女侍從，圍著伺候的。前輩一個人去，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那些評審嬤嬤一看——這人連個伺候的婢女都沒有，肯定不重視前輩，第一輪就把前輩刷下來了。”
陵玥越說越認真，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溫小凡看著她那副認真分析的樣子，有點想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沒有你我就選不上？”
“陵玥不敢這麼說。但是有陵玥在，前輩至少有面子。”陵玥跪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陵玥可以幫前輩整理衣冠，可以幫前輩梳頭束髮，可以幫前輩打理一切雜事。前輩只要專心應對選妃就好，其他的事陵玥全包了。”
她停了一下，聲音輕了幾分，但語氣更堅定了。“前輩，陵玥是真的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陵玥什麼都沒有了，陵家沒了，母親沒了。陵玥現在只有前輩。前輩不收留陵玥，陵玥真的不知道去哪裡了。”
溫小凡看著她的眼睛。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真的想跟著我？”他問。
陵玥用力點頭。“陵玥願意。”
溫小凡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選妃這事，我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成，如果不成我將要面對很大的危險，你說不定跟著我比你自己流浪還危險。”
“陵玥不怕危險。”陵玥的聲音很平靜。
溫小凡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終於搖了搖頭。“行吧行吧，你非要跟著就跟著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哪天我覺得帶著你太麻煩，隨時可能讓你走。”
陵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跪在地上，又磕了個頭。“謝謝前輩！陵玥一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然後她抬起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輩，陵玥還不知道前輩的名字。”
“溫小凡。”他說。
陵玥把這三個字在嘴裡默唸了一遍，然後笑了起來。
“溫小凡。”她又唸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這個名字不好。”
溫小凡挑了挑眉。“哪裡不好？”
“太普通了。”陵玥歪著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促狹，“溫小凡——這三個字配上前輩的氣質，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前輩應該叫一個更響亮的名字。”
“我這名字從小叫到大，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溫小凡語氣淡淡的。
“那陵玥以後叫溫前輩，還是溫公子，還是溫小凡公子？還是小凡公子？”
溫小凡看著她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隨你吧。叫什麼不重要，別叫太難聽的就行。起來吧，以後別跪了。”
陵玥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然後走到溫小凡面前站定。
她臉上帶著明快的笑意，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個極重的包袱。“小凡公子，你餓不餓？陵玥去客棧的廚房給你做飯。”
“你傷還沒好，別折騰了。”
“沒事的。”陵玥活動了一下左臂，“公子的藥很好，己經不怎麼疼了。做頓飯不礙事。公子救了陵玥兩次，還收留陵玥，這些是陵玥該做的。”
她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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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彎微微角，晌半，梁房著看頭仰，上背椅在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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