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又取笑我。”
“我沒取笑你。我說的是實話。你做的菜，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你要是練了真正的修煉方法，以後再也不會做菜了，那對我來說是一大損失。所以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
陵玥噗嗤笑了一聲。
然後她跪了下來。
“公子。”
“又跪。”溫小凡的眉頭皺起來，“說了多少次了，別動不動就跪。”
“陵玥一定要跪。”
陵玥跪在地上，她的臉上沒有嬉笑，，只有一種認認真真的鄭重。
“公子兩次救陵玥性命，給陵玥庇護，收留陵玥，讓陵玥跟在身邊。”
“公子還教陵玥功法，能讓陵玥變強，能讓陵玥報仇。陵玥己經感激不盡了。”
“陵玥不敢再奢求其他。公子不給真正的修煉方法，因為這會讓陵玥變成怪物。公子是為陵玥好。陵玥心裡明白。”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
“陵玥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公子。陵玥什麼都沒有了——陵玥只有自己。陵玥只能用自己來報答公子。”
“所以陵玥會服侍公子一輩子。來報答公子的恩情。”
溫小凡看著她。
她跪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的眼眶紅紅的，但她的目光很堅定。
他嘆了口氣。
“別動不動就說一輩子。”
陵玥抬起頭看著他。
“一輩子很長的。”溫小凡靠在樹幹上，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你現在才多大？你以後會遇到很多人，經歷很多事，你現在的想法以後會變的。你現在說要服侍我一輩子，也許過個十年八年，你遇到了一個喜歡的人，你就會後悔今天說的話了。”
“陵玥不會後悔。”陵玥道。
“那是你還沒遇到過值得讓你後悔的事和人。”
溫小凡看著她笑道：“這樣吧，你給我做一年好吃的就算報答我了。”
陵玥愣住了。眼淚忽然掉了下來，她的肩膀在劇烈地聳動，嘴唇抖得厲害。
溫小凡被她哭得有點不知所措。“你怎麼了？”
“公子，”陵玥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你太好了。陵玥說了服侍公子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一年不行，一年太短了。陵玥要服侍公子一輩子，無論生死。”
“從今日起，陵玥這條命就是公子的。公子生，陵玥生。公子若是死了，陵玥也不會獨活。”
“行了行了。”溫小凡站起來走過去，彎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大半夜的，又跪又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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