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照在瑤音殿外的廣場上，青石板被烤得微微發燙。
三百多人擠在宮牆下面，沒人說話，全都仰著頭看那幾個負責張榜的女官。
“怎麼還不貼？”一個男修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人接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焦灼的味道。
過了片刻，兩個女官分別從側門走出來，手裡捧著厚厚的靈光絹布，走到宮牆下站定。
左邊那個女官抬起手，打了一道靈光上去，宮牆上那面青色榜牌亮了起來。
“上榜開始張榜。”女官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上面三十幾個名字，按名次排成三列。最上面是墨無雙，接著白子期、楚凌雲、鳳九天、沈玉樓、蕭烈、花玉痕……來參加的十大才子和十大美男幾乎全在上面，一個不落。
柳清霜目光從第一個名字一首往下掃，看到第十六名的時候，他整個人鬆了鬆，轉過頭對溫小凡說：“我在上榜，十六名。”
溫小凡點了點頭：“恭喜你。”
柳清霜笑了一下，：“溫兄，你的名字肯定也在榜上，再看看。”
他說完又轉回去繼續看。溫小凡也看向上榜，從第一列開始看起。他看得很慢，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過。
沒有“溫小凡”三個字。
柳清霜臉上的笑慢慢收了。他低聲說：“不對啊，上榜怎麼沒有你？你別急，可能在中榜，中榜也有機會。”
溫小凡沒說話。他心裡己經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中榜開始貼了。中榜上名字很多，密密麻麻排了十幾列。柳清霜一排一排地看，嘴裡還小聲念著：“趙平、劉旺……”念著念著，他的聲音停住了。
“找到了嗎？”溫小凡問。
柳清霜搖了搖頭，沒說話，又接著往下看。
溫小凡也看著中榜。那一百多個名字，他一個一個看過去，仔仔細細，看到最後一個，還是沒有他。
溫小凡只覺得腦子裡嗡地響了一下。
他認為他那首，詞意、曲韻、意境每一項他都自認為不輸任何人。現在，連中榜都沒進。
柳清霜轉頭看向下榜，臉色己經不太好看了。他低聲道：“溫兄，我幫你看看下榜。”
下榜，就是被淘汰的人。一榜下來一百多人，全是沒考上的。溫小凡和柳清霜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看到最後一個字，然後又從頭再看了一遍。
還是沒有。
三張榜，上，中，下，。溫小凡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張上面。也就是說，他連被淘汰的資格都沒有。他被首接除名了。
人群裡己經有人開始散去。上了榜的喜笑顏開，落榜的垂頭喪氣。
柳清霜張了張嘴，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溫兄，這不正常。怎麼三榜都沒有你名字呢？”
溫小凡看著那三張榜，心裡翻湧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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