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空回頭時,紙己經送走,周家也己經拿不到第一筆撫卹。”
外事堂執事把撫卹轉交簿攤開。周硯的母親、妹妹、欠下的藥錢擠在三行小字裡,死因被寫成私改後,第一筆撫卹便被押在外事堂。
陸照取出更正條。
“改回練經事故,註明錯經疑點未決。”
趙行簡看向他:“這張條送出去,宗門年審會重開。”
“周家先拿到撫卹。”
“你知道會牽連誰?”
“知道。”
“仍然要寫?”
“周硯己經被寫了一次。”
這句話落下,舊檔房裡沒有人接。
趙行簡拿起筆,在更正條末尾寫下自己的名字與經樓執事印。墨跡未乾,他又把副本遞給外事堂執事。對方接過紙,先看趙行簡的名字,再在撫卹簿上添了一道待撥標記。
“明日送白石城。”外事堂執事說,“若周家拿不到錢,我來補交接。”
趙行簡點頭。
守檔校徒從舊櫃裡搬出走火索引。櫃門一開,紙灰與藥味一起湧出來。近三年公發《青木引炁篇》的傷檔被逐份取出,六份先移到牆邊,留下的五份沿周硯的死因條排開。
五張驗傷紙上都有心門三處焦痕,同寬、同向、深淺相近。
不同的地方也很多。
一張沾著止血棉線,一張藥房記錄寫著“未領青心散”,另一張紙邊被撕過,後來用粗線重新縫好。還有兩份記錄的姓名來自外門底層,領經欄裡沒有師門私注,也沒有藥籤。
“他們都練過同一部經?”陸照問。
“同一批公發本。”守檔校徒說,“入門時間、師父和住處不同,卷號相同。”
餘小滿被叫進來。他把五份卷號抄進新封袋,袖口粘著紙灰,看到那五道傷勢時,先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藥房記錄裡有青心散嗎?”陸照問。
“五人都沒有。”餘小滿答,“有兩個人連公發藥都沒領全。”
趙行簡讓守檔校徒把五份傷檔與周硯卷號併到同一欄,明日再調藥房領用簿、師門私注登記和外門發放記錄。
外事堂執事把更正副本摺好,放進貼著白石城印的文書袋。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趙行簡:“撫卹能先撥一半,剩下的要等南署複核。”
“先撥。”趙行簡說。
“年審若因此停核,外門藥供會斷。”
趙行簡看向案上的五份傷檔:“藥供斷一天,能記回來。死因寫錯了,死人記不回來。”
。去了有上紙張一從於終,字名個一每的下留裡房檔舊。袋封的案檔份五著裝隻那住盯為改,開移上柄刀從手把也子弟法執名兩外門。道山的後雨進走本副正更著帶,勸再有沒事執堂事外
。字舊的白發行一出背紙張一面下最。翻時同紙傷張五,風溼一來進裡窗
。註附無本發公
。有沒舊依手右,角紙住手照陸
。文經進寫字錯把有沒硯周
。錯的人個一了寫死的人活把再,走拿件條把先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