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它換過錢。”杜小蟬忽然開口。
何六看她。
她抬起被弩弦扯傷的右腕：“銅哨不是練經頁，可你把場租、旁驗和收紙一併算價，說明你知道它在場裡起什麼作用。”
何六沒有回答。
顧長明讓人取來一塊新木牌，放到陸照面前。
“公開候驗記錄席，七日。”
陸照看著木牌：“條件？”
“可在公開案臺提出階段判斷，記錄旁觀異議，申請兩名固定旁驗；不得獨立碰主本，不得替正式經師落印，不得把個人判斷寫成通用經法。”
“責任？”
“你提出的每條判斷都要留下姓名。”
陸照用左手拿起木牌。木牌背面還有一行朱字：風險候驗，公開監驗。
南署校吏把他的名字寫進風險榜。
陸照看見“陸照”兩字旁邊，己經有人補了一行小注。
可影響他人版本判斷，須公開監驗。
校吏把風險榜木框往外挪了一尺，正對南署進門的隊伍。以後每個來驗經、送傷者或領停練令的人，第一眼都會先看見陸照的名字，再決定要不要相信他的判斷。
袁七燈看著那塊木框，低聲說了一句：“這牌比練場門還難關。”
寧折枝看了那行字：“這算升了？”
“算被更多人看見。”顧長明道。
驗印官把灰印旁邊的記錄頁遞給陸照：“公開候驗席不是替你擴大許可權，是把你的判斷放到所有人的眼睛底下。有人因你的話停練，停練的損失也會記在同一張紙上。”
陸照接過記錄頁。紙上新增兩欄，一欄寫“聽見判斷者”，一欄寫“由判斷產生的動作”。前者要填人數與身份，後者要填停練、轉練、購紙或繼續試經。南署不再只記錄經頁發生了什麼，也開始記錄一個名字如何改變人群。
寧折枝看著那兩欄：“這不是候驗席，是一張會跟著人走的賬。”
“所以你可以不拿。”顧長明道。
陸照把木牌翻到背面。風險候驗西個字的硃色還沒幹，指腹不能感知墨的溼度，他只能看見反光的深淺。
“拿。”他說，“但把不能確認的也寫進去。”
驗印官在木牌領取頁上添了一句：階段判斷不等於通用認可，記錄人須主動標註未知。
旁觀席裡的青崖宗校徒立刻起身：“若公開候驗席只會封存，那南署為什麼給他席位？”
顧長明道：“因為有人必須把封存理由寫出來。沒有理由的禁止，只會把紙趕到散經市；有理由的階段判斷，至少能讓後面的人知道自己為何停。”
這句話讓一部分人閉了嘴，另一部分人把目光轉向陸照。有人想要一個更快的答案，有人只想知道南署會不會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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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認署南，經封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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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傳路一廊外署南著沿音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