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極快，右手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李昂的手腕。
整個人從沙發上借力彈起，膝蓋順勢抵住他的大腿外側，用體重把他往沙發靠背的方向壓了回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是練過無數次一樣。
李昂的後背撞進沙發靠墊裡，還沒反應過來，克拉拉已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的手還扣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沙發靠背上，馬尾從肩側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你說誰表現不好？”她問，聲音壓低了一度，“你剛才說誰表現不好來著？”
李昂仰面躺在沙發裡，被克拉拉按得動彈不得。
他的第一反應是——她果然練過。
平日裡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只是偽裝，真動起手來比他想象中利落多了。
第二反應是……
“能不能別摸我屁股，這樣會很尷尬的。”
“你也知道尷尬呀。”
克拉拉壓在他身上，冷笑道。
她的膝蓋還抵著他的大腿外側，手腕被她扣在沙發靠墊上。
整個人處於一種被完全壓制卻又不至於真正受傷的境地。
李昂的視線從她垂落的馬尾邊緣繞過去，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有失鍊金術士的體面。
“……我承認剛才那一下確實衝動了。”他說，語氣誠懇得有點虛假。
“衝動了？”
克拉拉問。
“嗯，非常衝動。”李昂動了動被扣住的那隻手，發現克拉拉的握力比他想象中要大，“所以你能不能先讓我坐起來？這樣講話不利於我發揮。”
“你不需要發揮。”克拉拉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半寸，“你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某人’，到底是誰？”
李昂看著她。
她那雙眼睛在壁爐餘燼的暗紅色光線下顯得格外亮，頭髮從肩側垂下來，髮梢正好掃在他的鎖骨位置。
她的表情介於審訊官和想看熱鬧的旁觀者之間，這種微妙的平衡讓李昂一時判斷不出她到底是真的生氣還是隻是在配合他鬧著玩。
“如果我說是梅芙娜……”
“嗯？！”
手上的力道頓時大了幾分，痛得李昂滋哇亂叫：
“痛痛痛！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不是她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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