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金術師往往可以一人成軍，用自己的靈魂分裂出去，控制龐大的傀儡叢集，用來征戰和研究。
導致瘋子、戰爭狂人和罪犯這樣的稱呼經常與他們掛鉤。
老闆娘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傳聞。
她甚至笑了一聲，把擦好的玻璃杯放回架子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鍊金術師也好，瘋子也罷，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她俯身撐在臺面上，目光直直地看著李昂，
“但你得知道一件事——白鯨不討厭鍊金術師，但它對鍊金造物很敏感。你如果帶著這些之類的東西來島上，最好把它們留在船上。否則，明天的覲見可能會不太愉快。”
李昂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沒有帶任何鍊金造物。”
“看來歐尚跟你講過島上的規矩了。”
老闆娘笑著，又端上來一盤小吃。
這是用海藻做的，類似於炸薯條和炸餅乾的混合物。
上面撒了一層鹽和芝麻，嚐起來很不錯。
“歐尚老爹在路上倒是跟我講了一些關於呼吸法和白鯨的事情。我對於你們的瞭解基本都是從超凡領域來的。”
鍊金術師就著一旁的檸檬汁嚼了幾片肉片。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需要中轉？難道白鯨那個地方類似於鑲嵌在靈界和現實物理世界當中的夾縫嗎？亦或者是某種並不開放的領域？”
李昂說了挺多，而後又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他蹬了蹬腳下的地面。
“最下面馱著我們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位白鯨吧？”
李昂猜測道。
“年輕人，你太會開玩笑了。”
老闆娘聽著這可笑的推測，不由得笑了起來。
“就算是一隻海龜，我們也不可能在海上這麼如履平地。哪怕有超凡力量的約束，也不可能。”
李昂可惜地搖了搖頭。
他還以為能見到只有在虛幻作品中才能見到的場景呢，沒想到是空歡喜一場。李昂把最後幾片炸海藻餅吃完，用檸檬汁潤了潤喉嚨，放下杯子時目光還落在老闆娘臉上。他注意到她在笑過之後，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極淡的認真——那種“你猜得不算太離譜，但我不能告訴你“的認真。
“好吧，不開玩笑。”李昂把胳膊擱在臺面上，十指交叉，“那換個問法——為什麼白鯨呼吸法不能由學派成員傳授？一個超凡學派的核心功法，按理說應該有傳承體系才對。
“但歐尚老爹的意思是，這東西只能從白鯨那裡拿，中間沒有人傳人的環節。這不太尋常。”
老闆娘擦杯子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盯著手裡那隻玻璃杯。
“因為那不是一套能透過人傳人傳承的體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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