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補充道:“而且我覺得真他還蠻過分的。回格納庫的時候,他還主動挑釁隊長。”美玲的手指在餐桌上點了兩下,像是在強調“主動”這兩個字。“明明隊長那時候利用FAITH特權,為了他和那個女俘虜的事情東奔西跑。”
東奔西跑——大概意思是“到處求人,到處疏通,到處託關係”吧。一個FAITH為了一個紅衣到處去求人,阿斯蘭還真是個大好人啊。
“真是過分。”美玲小聲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在生悶氣。
石風把最後一塊蝦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擦了擦嘴。
“唉,有空我去見見阿斯蘭,開導開導他吧。”他把紙巾揉成一團丟在盤子裡。“話說他現在在哪?”
“剛才港區司令部把他們三人叫去了。”美玲嘟了嘟嘴。“也許是去授勳吧。”
“三人?”
“阿斯蘭隊長,真,還有海涅。”
石風去抓飲料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三個人都去了?
“不能吧?”石風撓了撓頭。“阿斯蘭和海涅都是FAITH了,還能咋授勳啊?”
多半是原劇那事,給他們命運和傳說了吧。
不過——為啥把海涅也叫去了呢?海涅能換啥?脈衝?
左思右想之際,美玲起身去了廁所。趁這個時候,露娜悄悄地靠近了他的耳朵。
她的呼吸蹭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到。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石風摸下巴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的聲音在石風的耳膜上輕輕地振動。“阿斯蘭隊長在機庫當時和雷鬧得很不愉快。”
石風當然知道。原劇裡這時候阿斯蘭就和真飛鳥、雷吵了一架。現在雷都叫了衛兵不讓阿斯蘭上機了,只可能吵得比原劇裡更兇。
“還有,我拍的那些東西和錄音——”露娜的聲音更小了,小到石風覺得她可能自己都聽不見自己在說什麼。“我上交的時候問過塔莉婭艦長了——不是她下達的命令。”
石風的手在餐桌下方的膝蓋上握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露娜也察覺到了,這些東西對阿斯蘭很不利,哪怕阿斯蘭在錄音裡全心全意的為迪蘭達爾辯解。
“你帶著通訊器嗎?”他的聲音也很小。
露娜點了點頭。她的耳垂幾乎碰到石風的嘴唇。
“你要不別趟這趟渾水?”石風側過頭看著她。“你等下把通訊器給阿斯蘭就行。”
“不行,上交資料的人是我,阿斯蘭隊長這麼下去...”
“你啊,行吧,走一步看一步,你等下回去小心點。”石風拿起露娜的手拍了拍,說道:“先去阿斯蘭的房間看看情況。有事立刻通知我。”
露娜的睫毛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就算知道這個任務有多危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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