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家,對不住了,阿寶還小,看不得這樣的場面。”
芸娘被這打鬥的場面嚇壞了,也顧不得再系臉上的面巾,抱著阿寶就往山下跑。
一邊是當朝首輔,一邊是軍中的武將,雙方打起來了,那就是神仙鬥法,芸娘知道像他們這種底層的人一旦捲入,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阿寶是她和馮平安的孩子,她已經失去了馮平安,她不能再失去阿寶!
沈嘉禾能理解芸孃的心情,突然跑出來一個愣頭青連顧淮舟都敢打,她也是被嚇了一跳,轉頭吩咐白雲追上去,保護他們母子下山。
那個武將被黑土一腳踹倒了,現在還躺在草地上,他手下的兵見狀也慌了神,對方又是顧淮舟,他們也不敢再動手了。
場面穩定了下來。
顧淮舟走向青年武將,墨一不放心,“大人,此人要襲擊大人,莫要靠得太近。”
顧淮舟卻道:“無妨。”
顧淮舟走到青年武將身旁,道:“新任兵部尚書高進的義子,新任兵部郎中柳雲歸?”
被稱作柳雲歸的青年,抬眸望著身前的俊朗男子,嘴邊揚起一絲嘲諷,“首輔大人很瞭解我嘛,明明我回京不足三天,並未露過面。看來,傳言非虛,首輔大人確實手眼通天啊!”
顧淮舟緩緩蹲下身子,食指點在柳雲歸的眉心,“別說我欺負你,此處我夫人看上了,你要用,明日再來。”
柳雲歸愣愣地眨了眨眼,被觸碰的眉心有些發癢,便又看到顧淮舟抬起食指,那根食指的指腹上正粘著一隻螞蟻。
柳雲歸躺地上被螞蟻爬上來了,他還沒有發現,顧淮舟竟然好心地幫他弄下來?
是搶了他人妻子後的虛心?
顧淮舟將食指上的螞蟻彈開,“你要躺到何時?打算賴上了嗎?”
柳雲歸一個鯉魚打挺便起身,拍打身上的草芥。
顧淮舟也起身,兩人站一塊,身高一眼見高低,柳雲歸比顧淮舟矮上那麼一點,或許就是這一點差距,讓身為武將的柳雲歸在氣勢上也矮上那麼一點。
柳雲歸隱隱要跳腳了,“誰要賴上你,你這個人渣!”
顧淮舟雲淡風輕,不為之所動。
沈嘉禾倒聽不下去,走過去,“這位大人好生沒道理,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砍過來,這會卻還要罵人?”
沈嘉禾走到顧淮舟身邊,看到柳雲歸的臉,頓時一驚。
這人的臉上有一道陳舊性的傷疤,從左眼眼底延伸至下巴,看著滲人,“我滴乖乖,這疤還消的去嗎?天妒英顏啊,這麼帥的大帥哥,可惜了。”
沈嘉禾說他是大帥哥也不是誇張,若是這張臉沒有那道疤痕,再保養一下粗糙的皮膚,就這骨相,可不就是妥妥的大帥哥。
當然,在沈嘉禾心中,排第一的帥哥當然還是顧淮舟。
但顧淮舟聽到“帥”字就眼眉下沉,擋在沈嘉禾身前,“柳大人,你下山吧。”
柳雲歸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顧淮舟這裡,視線繞開顧淮舟直盯著沈嘉禾,“你是誰?”
顧淮舟抬手,將沈嘉禾徹底擋在身後,“這是我的夫人,柳大人如此盯著他人之妻,怕是不妥吧。”
”?當妥很就,頭肩在扛子之人他把人大顧“,哼冷歸雲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