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聽出了不對勁,便又聽到柳雲歸說:“顧夫人也是大度,竟能縱容自己的夫君納妾,連帶對方有子都不在乎。”
沈嘉禾終於明白哪不對勁了,在顧淮舟身後探頭出來,“這位大人,你怕不是誤會了什麼,芸娘不是顧淮舟的妾。”
柳雲歸瞳孔一震,“你什麼意思?馮家村人分明是說......”
柳雲歸沒有親自去馮家村,而是派了一個心腹去打探訊息,馮屠戶說芸娘帶著孩子改嫁了!
不是顧淮舟,那是誰?
柳雲歸視線橫掃過去,看到了護在顧清蓮身前的張楚然,“那就是你?”
張楚然大呼冤枉,“在下已有心上人,與芸娘並無糾葛!”
顧清蓮意外,他有心上人了?誰?她認識嗎?
柳雲歸得了答案,又看向顧淮舟身後的沈嘉禾,但顧淮舟擋得太嚴實,根本看不到沈嘉禾,他便盯著顧淮舟的臉,“那是誰?”
顧淮舟笑,“是誰,你不會調查嗎?”
顧淮舟笑完又道,“倒是我疏忽了,柳大人是在關外立了戰功才回京任職,現下怕是不認識什麼人,更沒有什麼人脈,要調查什麼束手束腳也查不出有用的東西。”
“再加上你曾經的長官田將軍有意將他愛女許配給你,你就這麼大張旗鼓地打探,訊息傳到田家,芸娘怕是又要遭無妄之災了。”
柳雲歸臉色一變,握緊了拳頭。
沈嘉禾再次探頭,“芸娘是我朋友,你要問什麼,可以問我呀。”
顧淮舟再擋,說:“怎地,你要保媒啊。”
沈嘉禾說:“芸孃的男人都死了,芸娘還那麼年輕,再找一個也不過分吧。”
顧淮舟目光轉向柳雲歸,“嗯,芸孃的男人死了,你知道嗎?”
柳雲歸默不作聲。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顧淮舟又道:“嘉禾,就算想為芸娘再介紹一個,為何是這位柳大人?你瞭解這位柳大人嗎?知道他的底細嗎?”
沈嘉禾搖頭,“可芸娘哭了,在看到這位柳大人之後。”
柳雲歸神情頓時激動起來,拔腿就要往山下衝。
顧淮舟將人按倒在地上,低聲說:“跑什麼?努力三年想要洗白土匪身份,想要讓妻兒過上好日子,如今臨門一腳就要功虧一簣嗎?”
“別忘了,你現在是柳雲歸!”
柳雲歸拳頭砸在草地,“你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你究竟想幹什麼!”
顧淮舟鬆開他,“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是提醒您,有利必有弊,想要抱得美人歸,起碼先掃清障礙,給他們母子一個保障。”
柳雲歸一番糾結後,咬牙,“你是說田家?”
顧淮舟道:“你在田將軍底下鍍金,拿他當跳板,田將軍惦記上你,也是無可厚非,想要在朝廷站穩腳跟,擴充套件人脈,聯姻是他們慣用的手段,而現在怎麼和平的擺平田家,是你的第一課。”
“還有,下次再看到你提刀向我砍來,我不介意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