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抬眼看了看帕子,又看了看她,眯起眼想了一會兒:
“這帕子啊……我記得。大概兩年前吧,有個人拿來一包舊衣裳說要賣,裡面有這件旗袍和這塊帕子。我看布頭一般,沒給什麼錢就收了。”
“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男的女的?多大年紀?”
“女的,看著六十來歲了。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像是南邊哪個地方的。她說這是她年輕時候做幫傭那家主人給的舊衣裳,一首”女的,看著六十來歲了。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像是南邊哪個地方的。她說這是她年輕時候做幫傭那家主人給的舊衣裳,一首沒捨得扔,後來搬家實在帶不了了才拿出來賣。“
沈曦攥著帕子的手有點抖:
”您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嗎?“
老頭想了想:
”矮矮的,瘦瘦的,頭髮花白,右手好像有點毛病,不太利索。她走的時候還跟我說了一句“這帕子是個小姑娘的,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當時還問她什麼小姑娘,她擺擺手說“不說了不說了”就走了。“
沈曦蹲在店門口,陽光落在她後背上,暖洋洋的。
可她覺得自己的血液好像逆流了一樣,全往頭頂湧。
”大爺,“她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個人再來,您能幫我認一下嗎?“
老頭打量了她兩眼,大概是認出了她是個有名的人,但也沒多問,點了點頭:”行,她要是再來我幫你留心。“
沈曦站起來,道了謝,捏著那塊帕子走出巷子。
她站在巷口的光裡,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塊淺灰色的舊布,S那個繡花字母在光線下微微泛著絲線的光澤。
她把帕子摺好放進口袋裡,抬頭看了一會兒春天的天空。
那個哼歌的女人。那扇紅色的木門。
那塊繡著S的手帕。
她是誰?
她叫什麼名字?
她還在不在?
……
沈曦把小趙叫來接她回片場。
路上她靠著車窗,把那塊帕子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把手帕貼在臉上。
棉布柔柔的,帶著一點舊布特有的氣味。
她忽然覺得自己鼻子有點酸。
她七歲之前的事情,她一首沒有記憶。
但此刻她握著這塊帕子,胸口那個模糊的角落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軟軟的,疼疼的,像是隔了很久很久終於有人叩了一扇門。
她在心裡默默地說:我會找到你的。
。誰是你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