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炮。是黃體成說的訊號。
城牆上的人動起來，往前面跑。
石琰站起來。
“走。”
五十個人從山坳裡衝出去，首奔後門。
後門守軍不多，十幾個。看見他們衝過來，慌了，有人放箭，有人關門。
石琰抬手。
“放槍。”
砰砰砰砰——一排槍響，倒下去五六個。剩下的跑了。
門沒關上。石琰帶人衝進去。
城裡亂了。
前頭在打，喊殺聲震天。街上到處是人，有逃命的百姓，有亂跑的兵丁，有張家祥的人。
石琰帶人往前衝。
衝過兩條街，迎面撞上一隊人馬。
為首的正是張家祥。
他騎著馬，身上穿著鎧甲，手裡提著刀。身邊跟著二十幾個親兵，個個身上帶血。
兩人隔著二十步，站住了。
張家祥看著他。
石琰也看著他。
張家祥笑了。
慘笑。
“石公子，你還是來了。”
石琰沒說話。
張家祥道：“我料到你會來。你那個性子，不來才怪。”
他看著石琰手裡的槍。
“洋槍。好槍。你那些槍，還是從我這邊買的？”
石琰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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