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人們還在土司衙門裡等著，見他回來，圍上來。
“土司老爺，怎麼樣？”
趙永年坐下，喝了一碗茶。
“陳亞貴那邊，談妥了。”
頭人們等著。
趙永年道。
“他們借路，我們放行。凍州的事，還是我們管。井水不犯河水。”
頭人們鬆了一口氣。
一個年輕點的頭人道。
“土司老爺，陳亞貴那人怎麼樣？”
趙永年想了想。
“跟咱們想的不一樣。”
他看著窗外。
“他不像土匪，像……像能成事的人。”
臘月二十。
第一批客家人到了凍州。
是幾個從貴縣來的年輕人，揹著包袱，手裡拿著竹竿，說是要去鎮南關那邊投親。趙永年的人放行，還指了路。
那幾個年輕人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這就是凍州？土司的地盤？”
“是。聽說是趙土司，人不錯。”
“走吧。還得走兩天呢。”
他們走了。
趙永年站在土司衙門門口，看著那些人走遠。
頭人在旁邊。
“土司老爺，這些人往後會越來越多吧？”
趙永年點點頭。
“會。”
他看著遠處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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