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兩次。我的人出去迎戰，他們就退。退了，又回來。不打仗，就圍著。想困死我。”
石琰點頭。
“土司的打法，就是這樣。不跟你硬拼，就跟你耗。耗到你糧盡，耗到你兵疲。”
他看著地圖。
“陳大哥，你糧草還有多少？”
陳亞貴道。
“夠吃兩個月。”
石琰道。
“兩個月夠了。”
他指著地圖上的憑祥方向。
“先打這一路。憑祥土司離得最遠，打了他們，東邊西邊的會怕。”
陳亞貴道。
“怎麼打？”
石琰道。
“明著打。帶五千人，出營往南走。憑祥土司的人見了，會退。他們退，你就追。追到憑祥地界，他們就不退了。那是他們的地盤，他們得守。”
他看著陳亞貴。
“到那時候，才是真打。”
臘月二十。
陳亞貴帶五千人出營，往南走。
憑祥土司的人見了，果然退了。陳亞貴追，他們跑。追了五十里，到了憑祥地界，他們不跑了。
兩千人，守在一個叫龍州的隘口。兩邊是山，中間一條狹路。
陳亞貴的人馬到了隘口，兩邊山上突然滾下石頭。前鋒被砸死幾十個，退了回來。
陳亞貴勒住馬，看著那個隘口。
“傳令，紮營。明天再打。”
夜裡，石琰帶著一百人，從小路摸到隘口後面。
天一亮，陳亞貴正面進攻。憑祥土司的人全力守正面，沒想到後頭殺出一百人。前後夾擊，打了兩個時辰，憑祥土司的人跑散了。
土司本人帶著親兵跑進山裡。陳亞貴沒追。
臘月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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