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一。天還沒亮,天心閣的會議就散了。各路人馬魚貫而出,甲葉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腳步聲在城牆上漸漸遠了。
洪秀全一個人站在閣樓的窗前,看著北邊的方向。北邊是武昌,是九江,是南京。風吹過來,冷。他站了很久。楊秀清走上來。
“天王,石達開在廣西打得好。可他在廣西待久了,會不會……”
洪秀全看著他。“會不會什麼?”
楊秀清沒說話。
洪秀全轉過身。“東王,翼王是朕的兄弟。朕信他。他在廣西,朕放心。”
楊秀清跪下。“臣失言。”
洪秀全扶起他。“起來。你是軍師,不是奴才。有話就說。說錯了,朕不怪你。可有一條——不能疑心。疑心,就散了。散了,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就成不了事。”
二月十二。長沙城外,大營中。
韋俊在中軍帳中召集部將。韋以德、劉官芳、賴文鴻都在。
韋俊站在地圖前。“天王有令,命我率八萬水陸大軍攻武昌。八萬人,分三路。左路從長江北岸走,右路從長江南岸走,中路從水路走。三路並進,首取漢陽。漢陽打下來,再打武昌。武昌打下來,再打九江。九江打下來,再打安慶。安慶打下來,再打南京。”
韋以德站起來。“韋大哥,末將願為先鋒。”
韋俊看著他。“你帶五千人,從長江北岸走。到了漢陽,不要攻城。先紮營,等我到了,再打。”
韋以德跪下。“末將領命。”
二月十三。李秀成在中軍帳中召集部將。李侍賢、陳坤書、周勝坤都在。
李秀成站在地圖前。“天王有令,命我率七萬東進江西,取九江、湖口。七萬人,分三路。左路從瑞昌走,右路從德安走,中路從水路走。三路並進,首取湖口。湖口打下來,再打九江。九江打下來,再打安慶。安慶打下來,再打南京。”
李侍賢站起來。“李將軍,末將願為先鋒。”
李秀成看著他。“你帶五千人,從瑞昌走。到了湖口,不要攻城。先紮營,等我到了,再打。”
李侍賢跪下。“末將領命。”
二月十西。長沙城外,湘江邊上。
蕭朝貴站在江邊,看著北邊的方向。韋俊的大軍己經出發了,旌旗在風裡飄,槍在肩上扛。李秀成的大軍也出發了,船在江裡走,人在岸上走。兩路大軍,一北一東,像兩把尖刀,插向清軍的心臟。他站了很久。副將走上來。
“西王,韋俊走了,李秀成走了。長沙城裡就剩咱們了。”
蕭朝貴點頭。“他們去打天下,咱們守家。家守好了,他們才能安心打。”
副將道。“西王,清軍會不會來打長沙?”
蕭朝貴搖頭。“不會。武昌還在,清軍顧不上長沙。就算來了,也不怕。五萬人守長沙,來多少,打多少。”
二月十五。長沙城外,湘江邊上。
胡以晃站在江邊,看著西邊的方向。他的兩萬人己經準備好了,糧草彈藥都備齊了。他要帶兵去掃蕩湘西,收辰州、沅州。
曾天養站在他旁邊。“以晃,湘西多山,路不好走。你小心點。”
”。西江打、北湖打心安能才秀李和俊韋,了穩南湖。了穩就南湖,了平西湘。營各編了收。收就了散,散了打。散就打一,多不軍清西湘。心放軍將老“。頭點晃以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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