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王妃倒是進了女眷這邊的院子。她穿一件青色繡金鳳翟衣，頭戴珠冠，步子端莊穩重，身後跟著兩個宮女模樣的侍女。
在丫鬟的引領下穿過迴廊，直往女眷席這邊走來。
賈敏已經和其他貴婦站起身迎了上去，北靜王妃朝她微微頷首，笑意溫溫的：
“林夫人不必多禮。王爺在前廳與政公說話，我閒著也是閒著，便進來坐坐，看幾折戲再走。”
她在賈敏身旁落座，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林夫人，聽說府上那位林小解元也回來了？方才怎麼沒見著？
我倒是聽過他好些名頭了，聖上告廟收為弟子的事兒滿京城都在說，今日竟沒瞧見人。”
賈敏笑道，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為人母的矜持：“方才還在席上的，許是年紀小坐不住，出去走動了。
我瞧見他和玉兒坐在後頭說了幾句話，大約回了聽竹軒去。王妃若是要見他，我這就叫人去尋。”
北靜王妃笑著擺了擺金線華貴的袖子：“不急，小孩子坐不住是常事。先看戲罷。”
她說完便重新端起茶盞來，目光落在戲臺上，像是真的只為看戲來的。
戲臺上的鑼鼓重新響了起來，胡琴聲拉起來，那花旦又唱起來了。
可那熱鬧到底比方才淡了幾分，眾人的心思都不在戲上了。幾個太太藉著喝茶的工夫互相遞著眼色。
前廳裡，賈政陪著水溶說了幾句閒話，從天氣說到年下的收成，又從年下的收成說到運河的冰期，全是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
水溶態度從容，可那話裡話外總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悠緩，像是在等什麼人。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茶盞來：“對了，小王聽說府上那位林解元也在？怎麼沒見著人？
小王倒是有些好奇，能讓聖上親自告廟收為弟子的少年，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坊間傳得那樣神，小王倒想親眼看看。”
賈政於是招來一個小廝低聲問了一句，那小廝跑了一趟回來，支吾著湊到賈政耳邊低語道：
“回老爺，林少爺和林姑娘方才回去了，說是有些乏了，已經回了聽竹軒歇著了。”
賈政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說什麼，水溶的聲音已經從旁邊傳來：“怎麼？林解元不在？”
賈政連忙賠笑道：“那孩子年紀小，坐不住，方才回去歇了。王爺若是要見他，我這就讓人去叫他過來。”
他說著便吩咐小廝去請人。水溶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笑了一下：“那便有勞政公了。”
小廝應聲去了，腳步匆匆地出了前廳。水溶坐在前廳裡，姿態閒適，像是在等一件並不急的事。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那小廝回來了，低著頭，像是揣著什麼不敢說的話。
他走到賈政面前低聲回了幾句話，賈政的臉色便有些難看了，嘴角抿了抿，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水溶看在眼裡，笑著問了一句：“怎麼？林解元不方便？”
那小廝低著頭，支支吾吾的答道：“回王爺，林少爺說……說今日身子乏了，不便過來走動，說請王爺過去一談。”
他說完便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看水溶一眼。
。意溼的薄薄層一心背，了來下要都汗的政賈。瞬一了靜安裡廳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