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了翻試卷前面的元素週期表，又翻回來，嘴張著，沒出聲。
生物遺傳題，人類遺傳病機率計算。
系譜圖複雜，三代人，十幾個個體，有的患病，有的正常，有的未知。
李深教過口訣：“無中生有為隱性，有中生無為顯性；隱性看女病，顯性看男病。
”5班學生三十秒確定遺傳方式，常染色體隱性，機率乘法快速計算。
林婉清用了一分鐘，寫完最後一步，畫上方框，方框畫了兩遍，第二遍加粗。
精英班部分學生還在畫龐氏表，把三代人基因型一個一個列出來，列到第二頁紙時還沒算完，草稿紙用了一張又一張。
【叮！】系統聲音突然炸出來，帶著一股電流雜音，像收音機沒調好頻道。
【宿主，本系統正式宣佈，你帶的這個班，理綜要逆天了。
你看看精英班那幫人，臉都綠成黃瓜了。
要不要賭一把？
我賭你們班理綜平均分比精英班高十五分。
輸了本系統給你磕三個響頭，贏了——哦不對，贏了是應該的。
嘿嘿。】
李深沒理它，繼續做題。
【行行，你高冷。
本系統看戲，順便給你記個賬。
考完再算。】
英語考試在下午。
聽力考試開始前，考場寂靜，連翻卷聲都沒有。
空氣悶，有人額頭上滲出汗珠，沒敢擦。
錄音機是老式雙卡座，放在講臺上，磁帶黑色，外殼貼著標籤，“1998年高考英語聽力”，字是手寫的。
監考老師按下播放鍵，“咔噠”一聲，磁帶開始轉動。
第一段聽力，機場值機。
對話裡出現“boarding pass”“gate”“departure ti”。
5班學生邊聽邊露出微笑，嘴角往上翹。
這些場景李深在特訓中模擬過不下十遍，每個高頻場景的關鍵詞他們都背過，耳朵一抓就準。
第二段酒店入住，“check in”“rooservice”“wake up 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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