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著頭，手指摩挲了一下，又驚覺自己的動作太變態，羞恥地悶頭不說話。
姜衍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月漾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腳趾在他的掌心裡微蜷了一下，像小貓踩奶。
“姜老師。”她靠在山洞的石壁上，“你過來，抱著我我好冷……”
姜衍猶豫了足足一秒，還是聽從自己的心意，環住了她的肩膀。
月漾順勢窩進他懷裡。
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胸口，冰涼的鼻尖蹭過他。
姜衍的下巴微微揚起，喉結在她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無聲的喘息。
“姜老師。”
“嗯。”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
月漾從他懷裡抬起臉，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那雙平日裡盛滿了狡黠和笑意的大眼睛裡，此刻含著一包淚花，可憐得不像話。
“不要胡說。”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雨很快就會停，搜救隊也在找我們。你不會有事。”
“可是我的腳好疼。”月漾癟了癟嘴，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而且好冷…姜老師，你說我會不會被截肢啊？”
姜衍差點被她氣笑。
“不會，只是扭傷，冷敷消腫就好了，不要自己嚇自己。”
“真的嗎？”她仰著臉看他，那層淚花在眼眶裡打著轉，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我聽說有人受了傷自己不知道，等發現的時候己經壞死了，然後就……”
一顆眼淚終於滾了下來。
順著她沾著泥印的臉頰滑下去，留下一道乾淨的淚痕。
“我還沒畢業呢，還想去旅遊，還沒結婚，還沒生小孩呢……”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肩膀輕輕地抖著，“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呢……”
姜衍的心被那滴眼淚砸得稀碎。
他當然知道月漾說的話有多誇張多離譜，一個腳踝扭傷根本不可能要她的命。
可她的眼淚是真的，懷裡小小一團的樣子真的讓人憐愛。
他把她抱緊了。
“不會的。”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發頂，溫柔哄著，“你不會死，不會截肢，什麼事都不會有。我在這裡，我不會讓你有事。”
“你保證？”
“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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