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諫沒答，只將匣蓋輕輕推開。
裡面並排躺著三枚羊脂玉，通體溫潤瑩白，觸手生溫。
形狀各異，都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月漾對著光看了看，疑惑道：“這是什麼？你要送我擺件嗎？”
陸雲諫輕咳一聲，“是…”
月漾的手頓住。
她緩緩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羊脂玉，又抬頭看向陸雲諫。
陸雲諫的臉己經紅到了脖子根，偏偏還要維持著正人君子的風姿，目光規規矩矩地落在面前的茶盞上，不敢抬頭。
“你做的？”月漾把“玉佩”湊到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香氣。
“……嗯。”陸雲諫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喉結微滾，“選了上好的羊脂玉，細處…是我親手打磨的。”
月漾笑意從眼底漫開，“公子這兩個月經常推說公務繁忙，原來是在屋裡偷偷雕這個？”
陸雲諫的耳朵要滴血，“不是偷偷。是…正大光明的。”
月漾笑出了聲，將羊脂玉一一拿起看了看。她眼波流轉：“公子費了這麼多心思，是想怎麼樣？”
“漾漾，讓我好好伺候你，可好？”
月漾見他眼底翻湧著渴求，卻依舊剋制著等她點頭。
她輕點他的唇，彎起眉眼笑了：“那公子可要仔細些。”
——
地龍燒得太旺，屋內氣溫逐漸升高。
月漾寢衣的繫帶早己散開，青絲鋪了滿枕，幾縷被薄汗濡溼，貼著頸側蜿蜒而下。
陸雲諫坐在她身側，用掌心捂了片刻，首到不再溫潤不再冰涼。
“不舒服就告訴我。”陸雲諫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
“公子…允之……”
陸雲諫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我在。”
外頭的雪越下越大，打在窗紙上簌簌作響。
空氣裡瀰漫著愈發甜膩的氣息。
月漾的臉頰泛起紅，伸出手臂將陸雲諫拉下來。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斷斷續續：“允之…你的手…抖了……”
陸雲諫確實。他的自制力在這大半年裡己經被她磨得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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