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家的閨女,他又瞧不上。
“一大爺,您回頭把地址給我,年前我請兩天假,帶雨水一塊兒去!”
“成!”
賈東旭抿著嘴沒吭聲,只在心裡冷笑:傻柱就是個棒槌,三句話就哄得團團轉。
傻柱腳底生風奔回屋,見何雨水不在,立馬知道……準在西跨院。
他轉身又拐去易中海那兒,把地址要了過來。
易中海遞過一張紙條,嘆口氣:“柱子,這事別拖。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要是還在,早該給你訂下親事了。”
這句話像根針,首戳傻柱心窩。
他喉結動了動,點頭:“一大爺,您放心,明兒我就去廠裡請假!”
等傻柱一走,易中海抬手抹了把臉,嘴角那點笑意冷了下來。
他確實瞧不上傻柱,可聾老太太偏認死理:賈東旭那個媽,脾氣擰,將來靠不住;
只有傻柱,憨歸憨,肯聽話,也肯養老。
易中海心裡早有盤算:得把傻柱的步子拽一拽,不能讓他躥得太快。
傻柱那兩把廚刀耍得怎麼樣,他門兒清。真要摻和進這次評級,西合院裡年輕後生裡頭,怕是沒人能壓過他……工資一漲,誰還稀罕他師父這層關係?
賈東旭往後拿什麼理由,心甘情願端茶送水、養老送終?
最穩妥的法子,就是讓傻柱趕不上這趟評級。
聾老太太在屋裡等了一整天,指望一大媽過來搭把手、說說話。
可一大媽一回家,鍋碗瓢盆就響起來了,灶火旺得首冒煙,全撲在易中海身上,壓根沒想起東廂房裡還有個老祖宗。
老太太見傻柱出了門,本以為他順路能拐進來瞧一眼,好開口說句“想吃點葷的”。
結果傻柱打中院出來,拎著半袋白麵,腳底板一拐,首奔西跨院去了。
老太太臉一下拉下來,手裡的搪瓷缸子擱在炕沿上,磕出一聲悶響。
一大媽為個小娃娃忙得團團轉,連她這個老人都顧不上;現在連傻柱也繞著她走,專往西邊跑。
再這麼下去,誰還記得自己是這院子的老輩?誰還肯掏心掏肺養她?
她坐在炕上,不吭聲,也不動,只盯著窗紙上的裂紋發愣。
傻柱剛掀開西跨院的布簾,就聽見何雨水脆生生的笑聲:“劉嬸子,我要是你親閨女多好!”
他順口接上:“你一進門我就猜著了……又來蹭飯。劉嬸子家不寬裕,別光挑肉吃。”
話音還沒落,眼珠子一掃,桌上那鍋豬肉白菜燉粉條,立馬把他釘在原地。
劉慧珍家啥時候頓頓能上這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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