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被劉慧珍收養》第38章 掃盲班立典型(2)

作者:葉晚吟9·14天前

劉慧珍站在講臺邊,西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有好奇的,有半信半疑的,也有低頭搓手指的。

她沒看筆記,開口就來:“街坊們,我家裡那點事,衚衕口賣糖葫蘆的老張頭都能背出來……我叫劉慧珍,守寡帶倆丫頭,頓頓粥裡撈不出幾粒米。前陣子,王主任抱了個娃來院門口,裹得嚴嚴實實,小臉凍得發青。我一瞅,心就軟了,當場接過來養著,給他起了名,叫沈援朝。”

她頓了頓,聲音穩下來:“我沒工作,沒戶口,養活一個孩子都難。多虧王主任把我介紹進救濟站,在那兒碰見郭大娘。她跟我說:‘字認得全,路就寬;眼下沒崗,將來招工,先挑識字的。’我就記住了。後來為收養援朝,戶口也轉成了西九城的。人活著,總得有個奔頭……我奔的就是我家援朝,能吃飽、能上學、將來不被人糊弄。所以,我得認字,一個都不能少。”

話音剛落,底下有人輕輕拍起巴掌,接著嘩啦啦響成一片。

孫秀菊坐在後排,袖口抹了三次眼角。

她攥著衣角想:要是那天自己開了門,抱走的是沈援朝……如今的日子,怕也不一樣了。

劉慧珍改了命,她也該動真格的了……易中海,這婚,非離不可。

老師抬手壓了壓場子:“劉慧珍同志這股勁兒,這份心,咱們都得學!班裡有些同志來得比她早,字卻沒她認得多。不是腦子慢,是沒琢磨透:字認不認得,真能決定你往哪兒走、咋過日子。”

他朝劉慧珍點點頭:“來,給大夥讀兩個短故事,聽聽字管不管用。”

劉慧珍接過報紙,清了清嗓子:“頭一個,講川地陽關村一個農民,叫石某,解放前種地為生。那天他在地裡鋤草,保長忽然塞來一封信,讓他立刻送到區公所。石某不敢耽擱,拔腿就走。半道上撞見做生意的表叔,那人認得幾個字,一聽是‘急信’,立馬攔住他:‘保長手下那麼多跑腿的,咋偏讓你送?’他搶過信一瞧……上面寫著:‘送信者,即本保今歲兵丁一名,任務己畢。’石某當時腿就軟了:這是拉壯丁啊!他不敢回家,託人捎話,只說在外多待倆月。建國後,他第一個報名掃盲班,說:‘不識字,就是睜眼瞎,人家騙你去當兵,你還幫著數行李!’”

“哈哈哈……”

底下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拍大腿,有人首搖頭。劉慧珍自己也繃不住,嘴角往上翹,可又趕緊抿住……這故事,是郭大娘親口講的,半點不摻假。

老師等笑聲低下去,才開口:“覺得現在沒人拉壯丁了?那換一個……劉慧珍同志,再讀這個。”

劉慧珍翻頁,聲音沉了些:“去年三八節,東沿村幾個婦女結伴去縣城開會。頭回進城,啥都新鮮。路上看見一人提著麻花,幾個人趕緊問:‘麻花哪兒買的?’那人隨手一指方向。她們順著走,不多會兒,見一堵葦蓆圍著個門洞,心想準是賣麻花的鋪子,撩簾就鑽進去……裡頭蹲著個漢子,褲子還沒提利索,吼了一嗓子:‘幹啥的?!’她們慌忙退出來,抬頭看見牆上倆大字,歪歪扭扭,誰也不認識……那倆字,是‘男廁’。”

教室一下靜了。

有人低頭看自己鞋尖,有人悄悄摸了摸褲兜裡的鉛筆頭,還有人下意識往門外瞄了一眼,彷彿那扇門還在眼前晃。

老師沒急著說話,等了幾秒,才慢慢道:“瞧見沒?字不認識,買包麻花能走錯門,上個廁所能鬧笑話。日子過著過著,就卡在字上頭了。”

大傢伙,想不想學劉慧珍同志,把字認起來、把書讀進去?

“想!”

話音剛落,掃盲班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劉慧珍沒多說話,只把粉筆往黑板上一敲,那股子勁兒就傳開了……而這股勁兒的源頭,得從一個叫沈援朝的小娃娃算起。

劉慧珍那邊剛支起黑板、擺開課本,沈幼楚、沈幼甜、何雨水,連同西合院裡七八個半大孩子,早拎著竹簍、攥著麻袋、攥著破布條,在衚衕裡忙活開了。

捉麻雀、堵鼠洞、翻牆根兒找臭蟲……全是正經差事,誰也不敢拖後腿。

何雨水推著小竹車,沈幼楚在左,沈幼甜在右,三人一道慢慢晃進巷子深處。

“蒼蠅蚊子帶病跑,老鼠麻雀偷糧吃。六萬萬人一起幹,不剩一隻害人蟲!”

調子是雨水現編的,嗓門清亮,踩著步子哼出來,倒真像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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