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個屁!”她一巴掌扇過來。
陳望秋握住她手腕,動作快得她沒反應過來。“你宮寒十年,右側附件有小腸囊腫,去年七月做過一次流產手術沒流乾淨。”
劉桂蘭臉瞬間白了。
陳望秋鬆開手,拿過孟慶山車鑰匙走出仁義堂。
韓老爺子插滿管子躺床上,呼吸機嗡嗡響。陳望秋翻開老人眼皮,瞳孔對光反射遲鈍。耳尖有個極小黑點——顱內高壓的標誌。
“準備銀針。”
一個西醫攔住他:“別亂來!這會加速死亡!”
“你有更好的辦法?”
“……”
“沒有就閉嘴。”
陳望秋取出針囊,十二根三寸長毫針是他自己鍛造,鋼火淬鍊十七次。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兩指貼在老人手臂內側經絡線上。從尺澤到列缺,一寸一寸往下推。力氣很輕。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出血點在小腦後下動脈分支,血腫壓迫左側延髓外側區,牽涉第九、第十對腦神經。”
三個西醫面面相覷。
陳望秋抽出第一根針,針尖刺入隱白穴,速度極快,拇指按住針柄順時針轉三圈、逆時針轉西圈。
“透天涼!”
第二針落在湧泉穴,針尖入皮下三寸,他催動內氣,針身下的肌肉開始震顫。
第三針在百會穴。
三針連成線,氣在老人督脈裡打通一條通道。陳望秋右手捻針,左手指壓在膻中穴附近。
十五分鐘後,老人手指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痰鳴聲,鼻孔流出黑血,臭得像死魚。
監護儀數值開始跳。血壓從50/30回升到90/60,血氧從78%跳到94%。
“不可能……”那個西醫瞪大眼。
陳望秋拔掉針,老人撥出一口氣,嘴唇動了動。
口型很難辨認,孟慶山看出來了——爸叫你。
“神了!”孟慶山轉身跪下來。
門外,劉桂蘭和王守義趕到。透過窗戶看見這一幕,王守義嘴角抽搐,劉桂蘭包摔在地上,錢包滾出來,兩張百元鈔票飄向空中。
韓家長女韓若雪從樓上下來,眼眶紅著。她走到陳望秋面前彎腰鞠躬,頭低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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