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判官說，“是她一首在找的人。代號‘白鴆’的真面目。”
“她？”
“對。一個女人。”判官坐回椅子，“你認識。”
陳望秋腦子裡飛速轉動。認識。他認識的人裡，誰能有這麼大能量？誰能讓“博士”甘願當走狗？想不出來。
“證據呢？”
“等你答應合作，我全給你。”
陳望秋看著那塊硬碟。銀色外殼，邊緣磕掉一塊漆。這東西用他半條命換來。
“什麼條件？”
“硬碟給我，你忘記今天的事。”判官伸出三根手指，“我們提供三個月安全保護，幫你擺平白鴆集團所有追殺。”
“就這？”
“就這。”
陳望秋笑了。
“你隊伍那兩個人，中毒了。”
判官表情一僵。
“你右邊的，走路左腳先著地，重心偏右。”陳望秋指著他身後，“那是小腿肌肉壞死的前兆。左邊的，說話鼻音重，眼白泛青，肝損傷二期。”
判官眯起眼。
“怎麼看出來？”
“我是個醫生。”陳望秋站起來，扯掉輸液針，“還是你們SDCD最缺的那種。”
判官盯著他。十秒。
“繼續說。”
“你們內部有內鬼。”陳望秋撿起外套披上，“我剛出發就被盯上。一個成立這麼久的機構，連保密都做不好？”
判官臉黑了。
“我就是證據。”陳望秋從褲兜掏出一張紙，寫著三個電話號碼，“這是我在基地截獲的通訊記錄。三個電話——一個給‘博士’，一個給白鴆，還有一個打給你們SDCD的一個人。”
判官接過紙。臉色變了。
“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
陳望秋一把搶回硬碟，拍在桌上。
“給你。但我要你的情報網。所有關於‘博士’和白鴆的資料全部給我。我還要你幫我查清楚，秦若溪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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