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贅婿:從婚房死局開始逆襲》第208章 公堂反告(2)

作者:夢裡尋天機·13天前

千鈞一髮之際,秦照驟然抬手亮出書院生員憑帖,跨步而出,身姿凜凜,穩穩立在大堂正中,硬生生截斷易守海的宣判之勢。

他聲線清亮凜冽,穿透滿堂肅穆,字字鏗鏘、震徹廳堂:“易大人,晚生今夜擊鼓,不為求情脫罪,只為鳴冤辯證!今日,我以生員身份、原告之身,當庭反告!”

江忠良臉色驟然鐵青,雙目圓睜,厲聲怒斥,氣場洶洶:“秦照!你一介贅婿,無功名無職份,膽敢肆意擾亂公堂、阻撓官府斷案?簡直放肆!”

易守海眉頭死死擰起,心頭怒意翻湧,強行壓住倉促,沉聲發問,語氣帶著極強的威壓:“秦生員!公堂之上,誣告反告皆有罪!你要反告何人、何事,即刻從實道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官定不輕饒!”

案旁執筆記錄的杜文策手腕一頓,筆尖懸於半空,墨汁悄然滴落宣紙,暈開一團墨痕。杜文簡也瞬間停下核對卷宗的動作,愕然抬眸,望向堂中從容而立的秦照,滿臉驚詫。

秦照眸光如冰,牢牢鎖住堂下原告一行人,抬手指向瑟瑟緊繃的雷氏族人,一字一頓,落地有聲,句句顛覆全盤案情:“晚生反告雷氏族人、喬宇一夥蓄意佈局、恩將仇報、誣告良善!當夜宋若赴友家宴,被人暗中下藥迷昏,神志盡失、渾身無力,全無自主行動之能!所謂玷汙良家,從頭到尾都是喬宇、雷氏聯手偽造的假象、佈設的死局!是他們刻意顛倒黑白、羅織罪名,構陷無辜!”

一語落地,滿堂譁然,死寂瞬間籠罩整座公堂。

雷氏族人面色瞬間僵死,瞠目結舌,雙唇微張,半句辯駁之言也說不出,渾身僵硬失態。

江忠良眼角劇烈抽動,鬚髮皆顫,指著秦照的手指止不住發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與滔天怒意。

易守海五指死死攥緊案尺,指節泛白、青筋暴起,臉色黑得如同濃墨。滿堂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驚天逆轉的反告震得渾身僵硬。

兩側衙役面面相覷,緊握執杖的手紛紛鬆動,無人再敢站隊附和。前頭負傷的滄源縣衙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半步,壓低聲音喃喃:“完了……這下徹底反轉了,哪裡是犯人認罪,分明是神仙打架……”

“滿口虛妄、顛倒黑白!”江忠良氣得鬚髮狂顫,上前一步厲聲駁斥,氣勢慌亂卻強行撐場,“當夜現場完備、人證俱在,宋若身留痕跡、當場被擒,鐵證如山!你憑一己空言,便想推翻全盤案情、洗脫罪責?”

秦照立身堂心,穩如磐石,神色不驚不懼,順勢步步緊逼、鎖死破綻:“既然江老先生口口聲聲鐵證如山,那便當眾對質、以證公道!雷氏,你如實回話:當夜何時與宋若相見?全程場景細節一一複述!宋若當時是否昏沉無力、神志全無?你敢不敢當堂細說、字字對證?”

雷氏族人被秦照凌厲的目光死死釘住,渾身僵硬、心底潰亂,喉頭乾澀滾動,半句完整話語也說不出,只能慌亂躲閃眼神,死死求助身旁的江忠良,先前的義憤填膺蕩然無存,破綻盡顯。

案旁的杜文策猛然回神,不敢耽擱,立刻提筆落字,認真記錄當堂供詞。杜文簡輕輕將案卷往前推送,低聲提醒:“當庭反告已成定局,依規必須雙線錄供、留存雙方說辭,不得偏廢。”

易守海心頭怒火滔天,卻徹底陷入被動。尋常百姓單向認罪,他大可強權壓案、草草定罪;可秦照手握生員身份,依規合法當庭反告,雙線供詞必須悉數錄入案卷、存檔備查。他再想暗箱操作、私自定案,已然絕無可能,強權無用、私念難行。

易守海怒極拍尺,巨響震得滿堂燭火搖曳,厲聲威懾,試圖強行穩住局勢:“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互有指控,便依規雙向當堂舉證!江忠良,速速呈上你方全部人證物證!秦生員,本官給你舉證時限!若是時限之內拿不出實證,便是誣告公堂、阻撓斷案,本官必定嚴懲不貸!”

這一聲呵斥落下,江忠良臉色徹底灰白。原本穩操勝券的單向鐵案,硬生生被秦照扭轉成雙向互告的僵局。雷氏證詞漏洞百出、心態崩盤,只要再多追問幾句,必然破綻畢露,反坐誣告大罪。

堂下,滿身血汙、受盡酷刑的宋若艱難抬首,慘白狼狽的臉上,滿眼死寂盡數褪去,眼底驟然亮起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光。絕境之中,他從未想過,秦照竟會以如此雷霆之勢,當庭翻盤、為他撐腰。

滿堂衙役屏息凝神、無人敢動,公堂氣氛僵硬緊繃到極致。易守海端坐高堂,進退維谷、束手無策,只能反覆翻閱卷宗、頻頻拍尺施壓,笨拙拖延時間,寄望於場外蘇蘭亭的後手馳援。

秦照冷眼俯瞰全場博弈,心神澄澈通透。他清楚知曉,堂上對峙從來不是決勝關鍵,只是死死拖住易守海、鎖死私審定罪的枷鎖,為堂外的真正殺招,硬生生搶出一線翻盤時機。

真正能夠徹底扭轉城中輿論、推翻整盤死局的關鍵,從來不在公堂之上,而在城外悄然鋪開的兩處大勢佈局之中。

距離天光破曉、對手文書外洩,僅剩不足四個時辰。天亮之前,全城輿論風向,必須徹底逆轉。

此前項雲臨行前,尚且顧慮夜間動作過大,恐遭上官追責。秦照當時便一語道破局勢、穩定全域性:“今夜動靜越大、鬧得越公開,官場私弊、暗箱操作便越無處藏身。只管放手去做,今日之舉是破局洗冤,非但無罪,反而能得上位公允正視。”

一番話徹底打消項雲顧慮,他當即拍胸立誓,定然將動靜鬧得滿城風雨、人人側目。

堂內燭火噼啪炸裂,火星四濺。易守海依舊厲聲質問、刻意挑錯施壓,拼命打亂秦照節奏,妄圖尋機翻盤定罪。可秦照立身堂心,神色冷淡、心如磐石,所有威逼威懾盡數無視。

這喧囂緊繃的公堂,終究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拖住對手的棋盤。真正傾覆全域性、逆轉勝負的絕殺後手,早已在縣衙之外悄然鋪開、步步收網。

縣衙內外暗流洶湧、各司爭鬥,而城中隱秘暗室之中,蘇擁已然折返,再度立於蘇蘭亭身前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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