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廣市城區的早高峰剛過，路面車流順暢了不少。
一輛黑色奧迪Q5L平穩駛過羊城花苑小區的門禁，沿著鋪著柏油的林蔭道往裡走。
道旁的大榕樹垂著氣根，葉片在冬日陽光下泛著深綠的光。
車子轉了個彎，穩穩停在19號別墅的鐵藝院門外。
上午十點整，分毫不差。
院門外的人行道上，柳林濤早就帶著兩個員工候著了。
他旁邊停著一輛噴著“華洋漁業”字樣的小型冷鏈配送車，後車廂門敞開著，裡面碼得整整齊齊。
柳林濤穿了件藏青色的工裝外套，領口彆著工牌，手裡攥著個塑封的禮品清單，正時不時抬頭往路口望。
他看見蕭洋的車過來，他立刻挺直腰桿，快步迎了上去。
蕭洋推開車門下車，隨手帶上車門。
冬日的陽光落在他深灰色的外套上，襯得人愈發挺拔。
柳林濤走到跟前，語氣利落，帶著點微喘：“蕭董，您到了。”
他側身讓開半步，指著身後的配送車，一五一十地彙報：“給章董家裡備的貨都齊了，我都核對過，絕對沒錯。”
“兩條野生大黃魚，一條七斤二兩，一條七斤八兩，都裝的加厚打氧泡沫箱，氧氣管全程沒斷，魚都活泛得很。”
“三條野生東星斑，都是三到四斤的規格，同樣打氧裝箱，鱗片都沒碰掉一片。”
“還有三條冰鮮馬友魚，每條都在七八斤重，鋪了兩層碎冰，裝的定製禮品泡沫箱，保鮮十二個小時沒問題。”
柳林濤說著翻開手裡的清單，指頭順著條目往下滑，“廣粵高階非遺飲食禮盒兩套，百年老字號的廣式臘腸、魚形椰汁年糕、雞仔餅、非遺馬蹄糕，還有老廣式點心組合各兩份，頂級正巖大紅袍兩罐，全按您列的清單備的，包裝都沒拆過。”
他合上清單，補充道：“剩下的幾份年禮、大黃魚、東星斑鮮魚和冰鮮馬友魚，我都安排存放在咱們華洋漁業駐廣市的中轉站裡了。專人24小時盯著，活魚的供氧沒斷過，冰鮮的溫度也卡著零下兩度。”
“蕭董，您什麼時候要用，提前半小時跟我說一聲，我保證準時送到指定地點，絕誤不了事。”
蕭洋點點頭，指頭在車門邊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配送車裡碼得整整齊齊的箱子，對柳林濤的辦事效率很滿意。
他沉吟了兩秒，吩咐道：“辛苦你跑這一趟。一會你安排人，把那條四斤重的大黃魚、兩條三斤多的東星斑，再加一套標準的送年禮，送到中大教工小區三棟二單元703室。”
“我和雨薇待會過去給嚴教授拜年，你算著時間，我們到小區門口匯合，不能讓老師久等。”
蕭洋頓了頓，又接著說：“晚上我們還要去省政府大院，你再備一份標準送年禮，加上那條十一斤的大黃魚，五條五六斤重的東星斑，傍晚五點前送到大院正門就行。到時候我讓王秘書跟你對接，你直接交給他就好。”
“好嘞蕭董，您放心！”
柳林濤聽完，抬手拍了拍胸脯，聲音洪亮，“我都記牢了，嚴教授家一份，省政府大院一份，規格數量半點不差。我送完這邊立刻開車去中轉站提貨，卡點過去，保證不耽誤您的安排，魚貨又鮮活新鮮。”
蕭洋嗯了一聲，抬了抬下巴：“行，先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去吧。輕拿輕放，打氧箱別歪著。”
“哎，知道。”柳林濤應著，轉身招呼兩個員工動手。
三人動作麻利，兩個人合力抬一個打氧箱，平平穩穩的，生怕晃著裡面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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