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薇抬頭看向蕭洋，眼裡亮晶晶的，滿是佩服：“直洋，你這趟出海也太厲害了，一晚上釣這麼多好東西。這麼大的野生大黃魚，我長這麼大，只有見到你釣過。”
“運氣好，正好撞上大黃魚魚群了。”
蕭洋語氣平淡，隨手把車鑰匙放在玄關的實木櫃上，對何盛蓮說道：“對了阿姨，我和雨薇待會要去趟中大，給嚴教授拜個早年。以前上學的時候嚴教授沒少照顧我，快過年了，總得去看看老人家。”
“哎，是該去。”
何盛蓮立刻點頭，很是贊同，“嚴教授是你們的恩師，做人不能忘本。”
她說著又拉住章雨薇的手，“那也得吃了午飯再走啊？陳媽早上特意去市場買了排骨，燜上了，還有你愛吃的白切雞，半小時就能開飯。吃完再去，也不耽誤這一時半會。”
“媽，我們跟嚴教授都約好了的。”
章雨薇晃了晃母親的胳膊，語氣撒嬌，“媽，我和蕭洋去老師家拜年，哪有吃過午飯下午才去拜年的道理？”
“我們上午去，拜完年就回來，中午嚴教授有留我們吃飯，就在嚴教授家簡單吃點，沒事的。”
蕭洋也在旁笑著附和：“阿姨放心，我們心裡有數。回來再陪您和章叔。”
何盛蓮拗不過兩人，只能點頭應下，又絮絮叨叨叮囑了好幾句，路上開車慢點，到了記得發訊息，給老師拜年要有禮貌，才放兩人走。
章雨薇轉身去車庫取車，按了下鑰匙，車庫裡的保時捷卡宴車燈閃了兩下，發出“嘀”的一聲輕響。
她剛拉開車門，就見蕭洋走過來，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別開這個了，開我的那臺Q5L吧。”
章雨薇愣了下，抬頭看他，眼裡滿是疑惑：“啊？為什麼呀？卡宴空間大，坐著也舒服點。”
“中大教工小區住的都是老教授、老學者，一輩子儉樸慣了，最不喜歡張揚。”
蕭洋語氣平緩，解釋得很耐心，“咱們是去給老師拜年，在長輩面前，咱們永遠都是學生身份，低調點總沒錯。”
“開這輛紅色保時捷卡宴過去，太扎眼了，反倒顯得生分，好像特意來顯擺似的。Q5L低調，便普通點，正好，不惹眼。”
章雨薇聽完恍然大悟，笑著拍了下自己的額頭：“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都沒往這處想，光想著坐車舒服了。行，聽你的，就開Q5L。”
“你昨晚肯定沒睡好，今天我來開車。”章雨薇把卡宴的鑰匙扔回包裡，轉身走到Q5L車旁，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蕭洋繞到副駕坐進去，順手繫上安全帶。
車廂裡乾淨整潔，放著淡淡的車載香薰味，是章雨薇喜歡的梔子花味。
章雨薇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車庫。
蕭洋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裡嚴教授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那頭傳來嚴教授洪亮的聲音，背景裡還有輕微的翻書聲：“喂，蕭洋？”
“老師，是我，蕭洋。”
蕭洋語氣帶著幾分敬重，“我和雨薇今天在廣市，想著快過年了，過來給您和師母拜個早年。不知道您二老今天在家嗎？沒打擾您吧？”
“不打擾不打擾，在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