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授聽起來特別高興，笑聲都爽朗了不少，“你們倆能來我就高興了，還拜什麼年。趕緊過來，家裡茶都泡好了，我讓你師母再洗點水果，中午就在家吃飯。”
“我們大概二十分鐘到，到了小區給您打電話。”蕭洋笑著應下，又寒暄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車子駛出羊城花苑小區，匯入市區的車流。
廣市的冬日不冷，氣溫維持在十度上下，路邊的行道樹還鬱鬱蔥蔥的。
街邊上不少商鋪都掛起了紅燈籠和中國結，年味一天比一天濃。
章雨薇握著方向盤，側臉被透過車窗的陽光照著，睫毛纖長。
她側頭看了蕭洋一眼，輕聲說：“嚴教授以前就最看重你，說你是他帶過最有天分的學生，肯吃苦，腦子活。”
“當年你本科畢業拿了省優秀畢業生表彰，現在你把華洋漁業做這麼大，他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別欣慰。”
“都是老師教得好。”
蕭洋笑了笑，目光望向車窗外，語氣帶著幾分回憶，“當年我剛進中大，山裡來的窮學生，連海都沒見過，最基礎的海水樣檢都做不好。是嚴教授手把手教會我的。”
“後來，也是嚴教授給於我關懷與幫助，讓這個山裡娃真正摸到了海洋生物學的門道。”
“嚴教授還帶我進他的研究室，讓我幫他收集他的研究資料，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才有了自研智慧探魚器的念頭。”
蕭洋收回視線，看著緊握方向盤的章雨薇說道：“大學畢業那年，他想我考他的研究生，我當時急於出來工作，就在珠市海洋研究院上班了。”
“後面，教授又把自己畢生的研究資料給了我，我也用這份資料升級了海洋智慧探魚數模程式，一直走到現在。”
“嚴教授的這份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
章雨薇轉頭看了一眼蕭洋，對著蕭洋露出一個微笑，接著又回過頭，視線落在前方的主幹道上。
蕭洋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徐祖業發來的微信。
他指頭劃開螢幕看了一眼，是輿情跟進的簡報：騰昇集團開始公關撤熱搜，但熱度壓不住，股價開盤就跌了四個點。
蕭洋唇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回了一條資訊：徐總，繼續盯著，他們找水軍，你就給他們再加點料，讓他們感到痛！
之後，他隨手把手機放回口袋，沒當回事。
章雨薇瞥了他一眼，隨口問：“公司的事？”
“小事，不用管。”蕭洋語氣平淡，沒多解釋。
陸昊天這點事，還不值得他分心，有徐祖業盯著足夠了。
二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在中大教工小區的正門門口。
柳林濤的冷鏈配送車已經停在路邊等著了。
他見蕭洋的車到了，他立刻推開車門下了車迎上來。
“蕭董，東西都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