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在渭州截胡梁山好漢》第6章 黃金五百兩,黃大官人笑裡藏刀!(1)

作者:梁恆之·9天前

“人少了,怎麼看戲?”

輕飄飄的一句話,隨著夜風,鑽入黃府管家和門口所有暗中窺伺的打手耳中,讓他們的心頭莫名一跳。

這小子,是真不怕死,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黃府管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殷勤,他躬著身子,在前面引路,心裡卻在冷笑: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望江樓內,果然如張乙所說,一層大堂裡空空蕩蕩,沒有一個食客。但十幾個看似在喝酒吃肉的彪形大漢,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兇悍氣息。他們手中的筷子捏得死緊,眼神如同鷹隼,死死地剮在沈硯身上。

沈硯彷彿一個瞎子,對這些殺氣騰騰的目光視而不見。他肩上扛著那個沉甸甸的布袋,不緊不慢地跟著管家,走上了通往三樓的木質樓梯。

吱呀,吱呀。

樓梯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寂靜的酒樓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為他敲響的催命鼓點。

三樓,整層都被清空了。只有最裡間的一間名為“觀瀾閣”的雅間,門扉大開,裡面燈火輝煌。

一個身穿醬紫色團花錦袍,身材微胖,面容和善得像個鄰家富翁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上。他手裡盤著一對油光鋥亮的玉核桃,臉上掛著彌勒佛般的笑容。

正是渭州的地頭蛇,黃大官人,黃修。

看到沈硯走進來,黃修立刻站起身,臉上笑容可掬,熱情地迎了上來:“哎呀!沈司筆大駕光臨,真是令我這小小的望江樓蓬蓽生輝啊!快請坐,快請坐!”

他的態度,親切得彷彿在招待一位多年未見的至交好友,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任何敵意。

沈硯的目光在雅間裡掃了一圈。

房間極大,裝飾奢華。靠窗的位置,能將渭水碼頭的夜景盡收眼底。桌上,己經擺滿了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而在黃修的身後,如同兩尊鐵塔般,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壯漢。他們太陽穴高高鼓起,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銳利如刀,一看就是手上沾過血的頂尖好手。

沈硯隨意地將肩上的布袋“哐當”一聲扔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金屬撞擊聲。他也不客氣,徑首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水晶餚肉放進嘴裡,細細地嚼了起來。

那副旁若無人的姿態,讓黃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和煦。

“沈司筆果然是性情中人,不拘小節!來來來,老夫敬你一杯!”黃修親自提起酒壺,為沈硯斟滿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沈司筆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雷霆手段,一舉拿下鄭屠那等惡霸,為我渭州百姓除了大害,老夫佩服!這第一杯,老夫代渭州全城百姓,敬你!”

說罷,他一飲而盡,動作豪爽。

沈硯卻連酒杯都沒碰,只是又夾了一筷子菜,淡淡地道:“黃大官人客氣了。分內之事,談不上什麼佩服。”

黃修碰了個軟釘子,也不著惱,又自顧自地滿上一杯,笑容不變:“好一個分內之事!沈司筆真是高風亮節!不過嘛,這渭州城,水深得很。有些魚,看著肥,吃下去卻容易扎著刺。鄭屠那條蠢魚,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才落得如此下場。”

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道:“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有時候,衝得太快,容易一頭撞在南牆上。這牆,撞壞了倒是小事,怕就怕,把自己的腦袋給撞破了。”

這己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沈硯終於放下了筷子,他抬起頭,看著黃修,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

“黃大官人教訓的是。晚輩初來乍到,確實不懂規矩。”他端起酒杯,卻沒有喝,而是在指尖把玩著,“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頭鐵。越是硬的牆,我越想撞撞看,看看究竟是牆硬,還是我的頭硬。”

雅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黃修臉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了些許的收斂。他死死地盯著沈硯,想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畏懼或者心虛。

。了失他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