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沈帥,您這是要……”
張文遠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與驚恐,他實在無法想象,在取得了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公關勝利之後,沈硯還想做什麼。難道他真的想在梁山泊的門口,唱一齣大戲不成?
沈硯沒有首接回答他,只是用那把湘妃竹骨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眼神幽深地望著水泊的方向,彷彿己經看到了對岸那些人鐵青的臉色。
“張大人,你只需要知道,這座臺子,是為我神策軍立威的,也是為你濟州府求安的。”沈硯的語氣不容置疑,“臺子搭得越高,梁山賊寇的氣焰,就會被打得越低。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張文遠哪裡敢說半個“不”字。他現在對沈硯的任何命令,都只有遵從的份。且不說自己的把柄還攥在人家手裡,單是沈硯此刻展現出的滔天威勢和莫測手段,就足以讓他心甘情願地去當一條聽話的狗。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張文遠連連點頭哈腰,“沈帥放心,下官一定調集全濟州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木料,給您建一座最高、最氣派的臺子!保證讓梁山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很好。”沈硯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便走,只留給張文遠一個瀟灑而冷酷的背影。
……
與此同時,水泊梁山,聚義廳。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晁蓋坐在虎皮交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那雙銅鈴般的大眼,死死地盯著跪在堂下的一個人。
正是逃回來的杜遷。
此刻的杜遷,哪裡還有半點“摸著天”的威風。他渾身汙泥,衣衫襤褸,臉上還帶著被史進槍桿抽出來的血痕。而在他的身旁,則擺放著幾十個用石灰簡單處理過的首級,每一個首級的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開口的不是晁蓋,而是站在一旁的宋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陰冷的寒意。他那張素來以“仁義”示人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陰霾。
杜遷嚇得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將沈硯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那……那沈硯說……他……他很喜歡軍師送的這份大禮!所以……所以他會準備一份更厚的回禮,不日……將親自送到聚義廳上!讓……讓咱們洗乾淨脖子等著……”
“啪!”
一聲脆響,站在宋江身旁的吳用,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案,那張平日裡總是智珠在握、從容不迫的臉上,此刻漲成了豬肝色,眼中的怨毒與憤怒,幾乎要噴出火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豎子沈硯!安敢如此辱我!”
吳用氣得渾身發抖,他引以為傲的計策,非但沒有傷到沈硯分毫,反而成了對方的墊腳石,讓神策軍在濟州百姓面前,大大地出了一次風頭。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沈硯竟然用這種方式,將他的失敗,赤裸裸地展示在整個梁山面前!
這不僅僅是打臉,這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用刀子來回地刮!
聚義廳內,一眾梁山頭領,也是神色各異。
以秦明、李逵等為首的宋江派系,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咒罵沈硯的囂張。
而另一邊,以劉唐、阮氏三雄為首的晁蓋嫡系,則大多沉默不語,但他們看向吳用的眼神里,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尤其是阮小七,他前幾日被沈硯當眾用“打賞”的方式羞辱,氣得吐血,至今胸口還隱隱作痛。此刻聽到吳用的計策又一次慘敗,更是讓他心中窩火。他覺得,自從宋江和吳用上山之後,梁山泊就變得烏煙瘴氣,不再是以前那個快意恩仇、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痛快地方了。
晁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心中的不滿,己經積蓄到了極點。
他猛地一站起身,虎目圓睜,盯著吳用,聲音如同炸雷。
”!了要不要還,旗大黃杏的’道行天替‘泊山梁我?別區何有,賊蟊徑剪的下山與這!來出得想你虧也,段手的作下等這?姓百擾去,軍扮假人派?策計麼什是,的用你可!氣銳的軍策神敗挫你讓是,計設你讓我初當!你問且我!師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