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戰死,我掀了他的棺》第327章 月娘只肯認搬過紙(2)

作者:甩你兩桿桿·20天前

簾後安靜了一會兒。

那年隊裡斷過一次紙,也差點斷銀。月娘去內庫催,被告知沒有半年總報便不能開下一張撥條。她回來後說,先把十二人都寫齊,誰真正不想幹再私下躲開。她以為紙只給內庫看,不會被管事拿來堵人。

又一個保護辦法,建立在讓真實意願暫時消失上。

沈令儀沒有把責任全放給花姨,也不因月娘主動認了一句便擴大成她授意六次改字。第一次是誰提出、以後每次誰決定,須分別查。月娘只承認自己勸過第一回。

院外有賣豆腐的人敲梆子,月娘停下來問了一聲價。灰姨出去買了兩塊,只付她和月娘自己的錢,沒有讓大理寺以問話飯食結算。她們仍在這條巷子過日子,簾子撤下後還要燒飯、補鞋,不是說完舊事便跟著證物進櫃。

書吏把當日陳述抄成兩份,一份不寫院址,進共同查頁;一份含見面地點,只由大理寺證房封存。月娘要求前一份仍用月娘,不在姓名欄畫一個催人補全的空框。暫不公開官名是她當前選擇,不是一項待官府替她完成的缺漏。

一刻鐘將盡,她問簾後的人是否願延長。

“不願。”

書吏停筆。

沈令儀沒有趁最後一瞬問你是不是唐見月。她只請月娘看一眼唐見月領紙副頁的摹本,若願,可指出實際書寫者;不願便由筆跡另查。

一隻手從簾下伸出來,接走摹本。

手指瘦長,拇指有斜斷紋,與舊信半枚指印存在部分相似。唐見微不在院中,沒有看見。驗印人也沒有上前強按完整指印。

片刻後,摹本送回。

月娘說收貨名是喬廣寫的。她見過他填側門條,唐字最後一橫總比旁字長。副頁上正是這個習慣。

“空白紙包也是你送的?”

“是。”

她得知唐見月舊名又被拿出來,擔心所有人立刻來認姐姐,才讓識字的舊廚娘代寫“先查誰搬的紙”。第一張唐見月、第二張月娘、第三張留白,是要告訴唐見微,兩張紙之間還有沒查的人。

唐見微在巷口聽完轉述,只問姐姐舊名以後還會不會出現在公主府賬上。

長公主府給出的答覆是,立刻停用所有登出女官名。

月娘卻不同意一把停。

“先把哪些活人的飯和工錢掛在這些舊名下找出來。”她隔簾說,“名字一停,別讓錢也跟著停。”

她仍不肯認唐見月。

可她知道舊名被抽走時,最先斷的會是什麼。

問話結束後,灰姨在院裡發現那包第一次領來的麻紙還剩半刀。紙外包布已經洗過,角落卻留著一枚褪色水紋。水紋旁還有被拆掉的針腳,原來縫過一張更小的紙。

月娘說喬廣取走了那張紙,稱只是公主府出庫籤。

花姨卻記得,紙包送到那日,喬廣先問的不是總報。

他問九門哪一處在換崗時最少查女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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