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戰死,我掀了他的棺》第333章 白嫂走進了八張畫像(2)

作者:甩你兩桿桿·20天前

阿蘆讀完第二份,先問為何不寫送的是什麼。承認冒名不等於交代差事,她不接受一句與你無關便算償還。女吏在條旁記下她的異議,不因月娘暫時離開便等以後再說。

灰姨看著空屋,臉色很差。她知道月娘會走,卻不知道今日便走。昨夜月娘問過城南哪家車行不查女客,她只說如今三處舊路都在換驗,沒有替她另找。

“她會傷人嗎?”

“不會為了逃路傷人。”灰姨說完,又改口,“至少我沒見過。”

這句更準確。

裴硯舟讓軍府記住第七張年貌,不貼城門懸賞。月娘目前承認冒名送匣,須說明具體行為,卻未有持械危險證據。滿城搜捕會讓所有傷手、跛腳女人先受盤查,也會把唐見微的姐姐傳聞炒成另一場熱鬧。

沈令儀去舊鐘樓。

北牆下的磚鬆動過,裡面沒有新密冊,只放著一雙撐寬半寸的舊靴、一個空藥匣和一張城北舊關門簿抄頁。靴碼正是阿蘆過去的尺寸,鞋頭卻被更寬的腳撐變形。

空藥匣夾層裡還有一點黑色粉末。醫者聞過,不是毒,也不是藥,是用來防潮的松煙灰。去年送到舊關的匣子裡裝過紙,不曾裝藥。

門簿抄頁圈出接車人的姓:韓。

京中姓韓的人無數,長公主府恰有韓姑姑,秦嵩舊部也有韓啟。不能見姓便並人。

舊靴裡另塞著一張當年的車錢條,領錢人按了一枚完整指印。

驗印師把它與月娘領銀條對過,高度相合;再與唐見月舊信半印比較,重合處仍只有原先那一半。

月娘與白嫂,已有實物與本人短條閉合。

她是不是唐見月,仍差她自己願意回答的另一半。

大理寺先查門簿當日所有韓姓經手。守卒名韓順,接車人只寫韓,隨車腳伕又有一個韓小六。韓姑姑與韓啟都可能被人借姓,現有一字不能越過這三名近處經手。

韓順仍在舊關。他承認那夜親手把藥匣交給掛太常燈牌的車,卻說簽下的韓字是自己,不是接車人。門簿欄位狹窄,他把“經手韓順”只寫了姓,後來抄頁的人圈出來,才像車內人留下。

線索因此退回一步。月娘把抄頁留下,可能只是證明匣子經過哪名守卒,並非暗指韓姑姑或韓啟。若沈令儀順著一個姓去搜公主府,反而會替月娘製造一條錯誤熱鬧。

韓順還記得車內咳嗽的人沒有下車。月娘把匣放上車後便往相反方向走,左腳在雪裡拖得明顯。她親自冒名送到門,卻沒有跟著看紙交給誰。

這不減輕冒名,也限定了她知道的範圍。

舊院鄰居說月娘清早背一個小包往西走,半路在饅頭鋪買了兩日干糧。她付的是自己做針線所得,沒有人接車。城門也沒有與她年貌完全相符的出城記錄。她可能仍在京城,也可能換衣、換路離開。

白鶴莊沒有封她常去的藥鋪。月娘右手舊傷需姜油,若停賣或布控,她最先會知道自己被圍。藥鋪只留一封可拒收的告知,寫明大理寺已收到短條,若她願,可只說明藥匣,不問唐見月。

灰姨要求自己保管一份。她因替月娘藏相似特徵須補述,卻不因此失去繼續傳信資格;月娘是否還信她,是另一回事。

當晚,祭典抄房終於送來唐見微的回話。

她不要看第七張畫像,也不申請驗完整指印。

她只請大理寺替自己轉一句:“姐姐的事可以以後再問,藥匣先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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