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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可能是一個連環綁架案。”方宸夏喝了一口紅酒道。
兩人回到酒店後，在酒店自營的西餐廳坐下吃晚餐。周圍食客不多，五個手指頭就能數過來，她們坐在靠窗位，但窗外的夜景一般。
“有可能。”安欣彤吃了一口牛肉。
“但就我們現有掌握的線索，怎麼往下查呢？我感覺我們已經進入死衚衕了。”
“這就進入死衚衕了？”
“那小安安給分析分析？”
“現在我們假設有一個連環綁匪，專門綁架、監禁、甚至……殺害……十四歲的少女，他在同一個地方，在三年裡犯了兩起類似的案子，通常這樣的罪犯都不是外來人員，也就是說這個綁匪至少在過去三年裡都呆在紅棉縣。再看我們目前掌握的兩個受害者，她們均是實驗中學的初二女學生，綁匪似乎不在乎目標的家庭、性格、是否是本地人等等，但他喜歡相貌姣好的少女。
“而莫思思的家和譚晶晶的家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一個是外地人，親戚都在外地，一個是本地人，親戚都在紅棉，生活中應該沒有交集，能關聯她們的只有實驗中學，也就是說能同時接觸到她們的人應該就是學校裡的人，換句話說綁匪就在他們中間。現在你可以天馬行空地想嫌疑人，舉個例子，學校門口的保安，他每天看這麼多學生進進出出，背後一定在觀察哪個學生好看。”
方宸夏似乎受到了啟發。“按你這麼說，校食堂給學生打飯的廚師也可以進入嫌疑人名單咯？”
“為什麼不可以？”
“那老師就更不用說了。”
“還有教導處主任，甚至校長。”
“校長？”方宸夏瞪大雙眼，“校長綁架未成年少女？哇，這簡直是人性泯滅，道德淪喪，這會轟動全城吧！”
“乃至全國。但我查了這個學校的校長前年剛換了，前任校長被調去其他地方了，新的校長也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所以他們都不符合三年都在紅棉縣這個大前提下。同理，像周遠這種去年才來的，也可以暫時排除，還有英語老師馬可和生物老師房思鑑也是不滿三年，也可排除。我們目前重點要追查的是在學校超過三年以上任職的老師，比如韋智傑這種。”
方宸夏不住點頭。
“另外，還有一種思路。”
“還有思路？”
安欣彤點點頭。“就是在過去的三年裡，紅棉縣失蹤的十四歲女生不只這兩個，還有更多。但如果是這樣，我想警方會引起注意，接到張淑芬的報案後，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調查方向。所以這一條路子我暫時先不查。”
“有道理。小安安，你看，還好我們當時接了這個委託，沒想到一個失蹤案背後還有這麼多秘密，如果像吳忌那樣隨便拒絕了，未來就有更多少女莫名其妙失蹤啊。”
“吳忌不是隨便拒絕，他是吃準了我們會接，所以才做甩手掌櫃。”安欣彤擦擦嘴角，喝完最後一口果汁。
方宸夏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如此……小安安，還是你瞭解他。”
“算不上了解，相處久了，自然就懂了。”
“說起來我們在這裡還要再呆三天，他還不知道吧？”
“我昨天給他發訊息告訴他了。”
“他怎麼說？”
“什麼都沒回。”
方宸夏朝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真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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