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她又倒霉了》第436章 惡女進行時16(1)

作者:小魚在這呢·27天前

童窈這份突如其來的盛寵,整座後宮無人不看在眼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入宮位份低微,只是區區八品答應,堪堪一夜侍寢的恩寵,便被衛慎一紙諭令,越級升為了六品貴人。

從末流微末位份一躍而上,跨過數級品階,這般破格的榮寵,前所未有,刺眼得讓六宮妃嬪人人側目,更是狠狠打了皇后與太后的臉面。

驟然身居新位,又得帝王默許縱容,童窈心底的執念與底氣愈發膨脹。

她本就是後世來人,不慣古時深宮的隱忍謙卑,加之自認手握帝王偏愛、身懷助君固權的底牌,行事愈發張揚坦蕩,屢屢直面挑釁皇后的威儀,衝撞太后的外戚權威。

她看得清兩宮掣肘帝王的弊病,便仗著衛慎的庇護,明目張膽地與兩大勢力對峙爭鋒,從不收斂鋒芒,不懂藏拙避禍。

皇后太后都不是大度的人,在童窈的屢屢挑釁之下,太后雖然沒說什麼,但皇后心中積怨深重,私下的磋磨、刁難、折辱從未間斷。明面上不能動她分毫,暗地裡的刁難折磨卻從未停歇,細碎苦楚日日纏身。

可每一次受了委屈、捱了磋磨,童窈總會獨自寬慰自己,在心底反覆篤定——她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苦難,所有針鋒相對帶來的折磨,全都是為了衛慎。

只要幫他拔除外戚毒瘤,為了幫他掙脫桎梏皇權的枷鎖,為了幫他坐穩萬里江山,值得,萬般皆值得。

童窈沉溺在自己編織的深情大義裡,感動著全力以赴的自己。她天真以為,衛慎的包庇縱容是動心偏愛,越級晉升是特殊例外,他暫且的容忍是默許深情。

秋日風高,霜林盡染,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獵如期啟幕。

往年秋獵只隨帝王儀仗、後宮妃嬪同行,從不會大肆召集朝臣家眷,可這一年,太后特意提前下了一道懿旨,令京中手握實權的文武官員,盡數攜妻女隨駕赴圍場。

李木璃心底澄澈如鏡,比誰都清楚這場由太后主動下旨、召集百官妻女隨行的秋獵,根本不是什麼籠絡朝臣的雅緻宴席。

太后已然徹查得知了真相——童窈根本名不副實,是頂替身份入宮,尚書府徹底倒向了太后黨。

太后此番大張旗鼓匯聚京中所有實權世家貴女,目的直白狠絕:她要再抬新人入局,精準制衡風頭滔天、屢次挑釁後權與外戚根基的童窈,借世家新鮮血液,撕裂皇帝刻意捧起的這枚棋子,徹底打亂衛慎借童窈固權的佈局。

而那個即將被推上前臺、拉入深宮棋局、用來牽制童窈的人,註定是她李木璃。

前兩日,鞠尚書特意將她召入書房密談,兄長也一併在側,父女兄妹相對,全程未有半分明言朝堂紛爭、後宮權謀,更不曾直白提過讓她入宮為妃。

鞠家上下皆知她的性情,素來自由散漫、不受拘束,骨子裡帶著執拗烈性,是真的敢拋開門第規矩、不顧一切私奔逐愛的性子。若是直白勒令她入宮困於深宮,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他們只循循善誘,句句懇切,叮囑她身為鞠家嫡女,血脈牽絆在前,榮辱與共,一生都要以家族為重,時刻謹記家門恩情,不可任性妄為、罔顧宗族。

話語隱晦,層層鋪墊,沒有半句逼迫,卻字字皆是深意。

旁人聽來只是尋常家訓叮囑,可李木璃心如明鏡,早已洞悉家族未盡之言。

她揣著明白裝糊塗,順勢順著家人的話頭,化作一副嬌俏天真的小女兒模樣,眉眼彎彎,語氣軟糯寬慰鞠尚書。

她只當全然聽不懂話裡的權謀重量,只將所有叮囑,統統歸為父母兄長擔憂她遠嫁、牽掛她出嫁後疏於歸家。

“父親放心,”她笑意清甜,毫無半分破綻,“日後我無論何事,定然常回府陪伴您與母親。”

她故作懵懂,將家人暗含的入宮承寵、制衡朝局、犧牲小我的沉重期許,全部曲解成了她與宋庭徽的婚事牽絆。

家人見她這般嬌憨純粹,只當她心思簡單、未諳世事,不懂深宮風波與朝堂算計,稍稍放下心來,不再多言施壓。

這場秋獵,便是她命運轉折的戲臺,李木璃不必任何人明說,便已知曉自己的結局。

這場群芳齊聚的秋獵盛宴,是太后為她鋪好的入宮之路,是家族默許的犧牲,更是帝王棋局裡,早已敲定的落子一步。

她終究避不開、逃不掉,從此世間再無可以肆意隨心、貪戀俗世情緣的鞠家二小姐。

。窈的局死陷深已早卻、端雲上捧慎衛被個那制牽門專,弈對局,宮深的人吃座那踏將即

。悶沉的來素苑了散驅,脆清語笑,兔逐弓挽,好正天著趁,馬策伴結貴家世家各,獵開式正獵秋家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