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知道封翎喜歡漂亮的脖頸,便將自己那截細白的脖頸仰得更開了些,淺銀色的頭髮貼在在她溼潤的鎖骨和肩頭之間。
少年的脖頸細而柔長,從下頜延伸到鎖骨,精心呵護多年的皮膚嫩如豆腐。
她的手覆上去時,能感覺到他小小喉結在她掌心裡輕輕滾了一下,顫顫的,像一顆被溫水托住的珠子。
拇指沿著他頸側那道細細的青色筋脈慢慢滑過,封翎認為自己己經將力道放的極輕,但少年的喉結邊上還是留下一道異常的紅痕。
脆弱的脖頸被握在她人手上,他有些緊張地滾動喉結。
她低下頭,下巴擱在他溼漉漉的發頂上。伸手將那條淺藍色髮帶解開,一頭長髮細細軟軟地散開鋪在少年雪白色的背上。
覆在鈺腰側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指腹隔著溼透的獸皮輕輕按了按他腰窩的位置。
那一處的獸皮己經被水浸得透透的,雌性的熱氣輕鬆地透過獸皮傳到雄獸人的身上。
粗糙的指腹按下去時,她能感覺到阿鈺腰側那一小片細軟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著。
封翎低下頭,嘴唇湊近他耳後那一小片露在溼發外面的皮膚。
溫熱的氣息先於她的唇落在那裡,從耳廓後方沿著那根細軟的筋脈一首滑到耳垂的位置。
他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從肩膀到腰背到指尖,像被一陣風從水面掃過的細枝,簌簌地抖了一整圈。
“不是說想洗浴?”封翎笑著低聲問他。
“是。”阿鈺發出一聲淺淺的氣音。
“冷嗎,還是要我幫你洗?”
她的聲音貼著他耳根響起來,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害羞的雄獸人分不清是問句還是陳述。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哆嗦地回答:“不冷...”
話音剛落,腰側的熱量便從腰間向下延伸。
阿鈺膝蓋上的淤血己經散了一些,剩下一大塊青色,小腿白得像一截新剝開的茭白肉,新鮮脆嫩的,隨便碰碰就會留下些痕跡。
她倒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似得,將柔軟的小玩具反覆擺弄,染成粉紅色才罷休。
小玩具閉著眼後仰著抖了抖,努力抑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連腳趾都在水下蜷了起來,腳尖蹭過她的小腿脛骨。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
聲音從胸腔深處滾上來,貼著他的後背傳來,順著脊椎骨一路震到他的頭頂。他的耳根又燙了幾分,淺琥珀色的眼睛在水汽裡微微闔了一下,睫毛上凝著細碎的水珠,像兩排被露水沾溼了的細羽。
她芯子裡是個20多歲的成年人了,大學時也談過戀愛,對那回事心知肚明。
獸人的基因鏈早就被打破了。
雄獸人心理上或許還是個小孩,但身體上,屬於人類的基因鏈條早己升級了,獸人的身體發育比人類早熟許多,該有的都有了。
她有心刷個支線任務,換個止血藥。
但這碼子事兒還得講究你情我願,她發誓她只是把小孩翻了個面,不該乾的什麼都沒幹,這純情小孩就抖得厲害,看起來是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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