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姜然沒去縫紉班。
她一大早就抱著布料和針線，去了老吳家。
李大梅正在院子裡生爐子，看見她來，忙擦手：“姜然同志？你咋又來了？”
“李大姐，求你個事。”姜然把布料攤開。
“這窗簾，我一個人做不完，你能幫著縫縫邊嗎？我給你工錢。”
李大梅連忙擺手：“不要錢不要錢！你幫了我家大忙，我正愁沒機會報答呢！我會做針線，我幫你！”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姜然掏出兩塊錢，“這是工錢。你要是不收，我就找別人了。”
李大梅推拒不過，只好收了錢，眼圈又紅了：“姜然同志，你真是好人……”
“別這麼說。”姜然把圖紙給她看，“你看這兒，褶邊要這麼打……”
兩人就在院子裡，鋪開布料，量尺寸，畫線，裁剪。
李大梅手巧，針腳細密又快。姜然主要管裁剪和指導，偶爾上手縫幾針。
做到一半，張芸也來了——是陳慧叫來的，說姜然這兒有活，能給工錢。
張芸身體弱，但也能做些簡單的平針。
三個女人，一個院子，從早忙到下午。
傍晚時分，兩幅厚重的窗簾，完工了。
李大梅摸著平整的褶邊，有點不敢相信：“這就……做好了？”
“做好了。”姜然檢查了一遍，針腳工整，尺寸精準，甚至比圖紙要求的還細緻。
她拿出剩下的三塊錢，給李大梅和張芸一人分了一塊五。
兩人說什麼也不肯多要，推讓了半天，才收下。
“這事，暫時別往外說。”姜然叮囑。
兩人用力點頭。
……
第三天，縫紉班。
劉綵鳳早早到了，就等著姜然交不上東西，好看她笑話。
沒想到姜然準時來了，手裡拎著個布包袱，往講臺上一放：“劉大姐，窗簾做好了，您驗收。”
劉綵鳳一愣，趕緊開啟包袱。
兩幅深藍色窗簾展現在眾人面前，布料挺括，褶邊均勻，針腳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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