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姜然問。
“……我不在，你……”徐沉頓了頓，“別惹事。”
姜然挑眉：“我能惹什麼事？”
“林曉那邊，”徐沉聲音低沉。
“我己經跟政委打過報告，申請把她調去兄弟單位的文工團交流學習。
手續在走，這段時間她應該不會來找你麻煩。你……別主動去招惹她。”
姜然怔住。
她沒想到，徐沉動作這麼快，這麼幹脆。
心裡那點異樣感又湧上來，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酸澀。
“你這是在護著她，還是護著我？”她聽見自己問。
“護著你。”
徐沉答得很快，“也……護著紀律。不能再出亂子。”
姜然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行，聽你的。”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早點回來。”
徐沉喉結滾了滾，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吻得又重又急。
唇齒交纏間，姜然嚐到了一絲鐵鏽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破了。
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佔有慾，和一種瀕臨失控的慌亂。
良久，徐沉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姜然，”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等我回來。”
……
徐沉走了。
第一天，姜然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吃了點剩飯，繼續跟那件毛衣較勁。
第二天，她去了趟供銷社，買了半斤五花肉，自己學著燉了一小鍋，味道居然還行。
第三天，趙桂芬來了。拎了一兜子山核桃，說是老家捎來的。
“然啊，沉子不在，你一個人行不行？要不回媽那兒住幾天？”趙桂芬態度前所未有的和氣。
“不用，媽，我挺好的。”姜然給她倒了水。
趙桂芬坐了一會兒，搓著手，欲言又止：“那個……林曉調走的事，你聽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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