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心裡一沉，面上卻強裝鎮定。
“同志，我不明白。什麼破壞公共財物？”
“晚會後臺的話筒線被人為破壞，導致演出中斷。”
中年男人語氣嚴厲，帶著些許的不容拒絕。
“有目擊者稱，當時你在後臺出現過，並接觸過相關裝置。請你配合調查。”
姜然腦子飛快地轉。
目擊者？誰？後臺當時那麼亂，誰專門盯著她？
林曉？還是……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後臺，幫她找繩子的小戰士。
那孩子眼神躲閃，動作慌張。
“我跟你們走。”姜然沒爭辯，轉身拿了件外套。
“但我需要給家裡留個條。”
“可以。”
姜然快速寫了個字條，壓在桌上搪瓷缸子底下。
字條上只有三個字：找王姨。
王秀芬。
後勤處主任，徐沉的遠房表姨。也是這大院裡，少數幾個可能願意、也有能力在這種事上幫她說話的人。
……
師部紀檢科的詢問室，光線昏暗。
姜然被問了整整兩個小時。
“你當時去後臺做什麼？”
“水壺帶子斷了，找繩子。”
“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去？”
“因為那時候水壺帶子才斷。”
“有人看見你動過話筒線。”
“誰？讓他出來跟我對質。”
“現在是我們問你！”
“我也在問你們，證據呢？破壞公物，總要有個物證吧？線是我扯斷的？上面有我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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