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提著行李出來,眼圈紅腫,像是哭了一夜。幾個平時跟她要好的女兵幫著拿東西,送到路口等車。
姜然就站在自家院門口,遠遠看著。
林曉也看見她了,眼神一下就變了,也只是一閃而過,又變成了唯唯諾諾。
車來了,是一輛舊吉普。
林曉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大院,又狠狠瞪了姜然一眼,才彎腰上車。
吉普車揚起一陣塵土,開遠了。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了。
姜然剛要轉身回屋,就看見路口拐進來一輛軍綠色卡車,風塵僕僕。
車在營部門口停下。駕駛室跳下來一個人,一身作訓服沾滿灰土,帽簷壓得低,但那個頭,那身形——
徐沉。
他提前回來了。
姜然心口莫名跳了一下。
徐沉也看見了她。他腳步頓了頓,然後大步朝她走過來。
幾天不見,他好像又黑瘦了點,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兩人隔著幾步站定。
“回來了?”姜然先開口,聲音有點幹。
“嗯。”徐沉盯著她看,目光在她臉上仔細掃過,像是檢查什麼,“你沒事吧?”
姜然心裡一緊:“我能有什麼事?”
徐沉沒說話,又看了她幾秒,才移開視線:“我聽說……師部紀檢科找過你。”
訊息傳得真快。
“一點誤會,己經說清楚了。”姜然儘量說得輕鬆,“王姨幫的忙。”
徐沉“嗯”了一聲,眉頭還是皺著。他從兜裡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路上買的,烤地瓜,還熱著。”
姜然接過,紙包溫溫熱熱,散發著甜香。
“林曉走了。”她說。
“我知道。”徐沉語氣沒什麼波瀾,“我批的調令。”
兩人又沉默下來。
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進屋吧。”徐沉說,“外頭冷。”
。面後他在跟,瓜地烤著捧然姜。走家往轉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