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珩的手指在扇面上輕輕敲了一下，面上笑意還在。
“或許蟲類存活條件與尋常不同。”
“太子殿下若能找出冬季存活的蠱蟲例項，本殿洗耳恭聽。”朱宣沒看他，只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西。“不急，先說第二件事。”
他轉向殿門方向。
“帶姜挽來。”
腳步聲響了一陣，青杏領著姜挽從偏殿過來。
小丫頭今日穿了件乾淨的淺綠襖裙，頭髮扎得整齊，手裡還攥著半塊不知哪來的米餅。
見了滿殿的人她愣了愣，被青杏推了一下才站到中間。
“姜挽。”朱宣蹲下來半分，指了指王西。“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姜挽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
“不認識。”
“再看仔細。”
“真不認識。”她搖了搖頭，把米餅換了隻手拿著。“我沒見過他。”
朱宣首起身。“王西，你說她左耳後有紅痣。來，勞煩三司派人查驗。”
唐慎猶豫了一息，招手讓一名女官上前。
女官撥開姜挽的頭髮，仔細看了兩遍。
“稟各位大人，此女左耳後光潔，並無紅痣。”
殿中嗡聲再起。
朱宣沒有回頭，只是看著王西。
“你背的口供裡說，左耳後紅痣，蠶豆大小，顏色極深。你見的到底是誰？”
王西的額角有汗滑下來。
“小人……小人不會看錯。”
“你沒看錯。”朱宣走到三司案邊，把手中一頁紙放下去。“刑部戶籍存檔中另有一名姜家旁支女孩，名叫姜蕙，洪德十七年生，檔案中註明左耳後有紅痣。姜蕙在姜家滅門時己確認死亡。你背的這份口供，對的是姜蕙的特徵，不是姜挽。”
王西的身體開始發抖。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什麼。
“我說，是誰讓你——”
話沒說完，他的嗓子裡忽然冒出一股黑紅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淌到地磚上。
他捂住喉嚨，眼珠往上翻，整個人往前栽倒。
。鍋了炸中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