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下方浮出一行字。
太陰女帝姜挽，幼年寄居大明九皇子府。
畫面停在這裡。
天幕光芒輕跳，似在提醒眾人看清那行字。
朱瀚將那行字讀了三遍。
他仍攥著碎盞邊沿，指腹割出一道口子，卻毫無所覺。
“九皇子府……”
太子朱珩站在東宮簷下，摺扇合攏，輕點掌心。
屬官剛跑來稟報，還未開口，朱珩先笑了一聲。
“有趣。”
他換了隻手拿扇，慢慢走入殿中。
“去查，九皇子府裡有沒有一個姓姜的丫頭。”
屬官愣住。
“殿下，天幕上都寫了……”
“我說去查。”
朱珩沒有回頭，語氣溫和。
“把她入府的時辰和引薦之人，一併查清。”
金陵城中的恐慌持續蔓延。
有人認出了那幅畫像。
訊息傳得比人跑得快。
不到半個時辰，九皇子府門前便聚起一群人。
他們遠遠站著，不敢靠近，只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臉上滿是驚懼。
天幕仍懸在頭頂。
那行字仍亮著。
太陰女帝姜挽，幼年寄居大明九皇子府。
御書房內，朱乾剛看完禁軍統領送來的佈防圖，門外便傳來通稟。
“陛下，大皇子求見。”
朱乾捏了捏眉心，隔了片刻才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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