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裡那個人，身著甲冑，指揮數萬大軍，於荒原困殺三十萬北燕精兵。”
他停了停。
“我府上那個，昨天因偷吃廚房的桂花糕被噎住，是青杏拍了半天后背才緩過來。”
殿裡有人想笑，又不敢。
朱瀚冷哼。
“你少拿這些糊弄人，天幕上白紙黑字寫著她的名字。”
“天幕寫了她姓姜，名挽，幼年寄居九皇子府。”
朱宣轉向他，沒有退讓。
“可天幕也說，她覆滅大明是在數十年之後。大哥打算殺一個八歲女童，來證明自己比未來的三十萬大軍更英勇？”
朱瀚臉色變了。
“你……”
“夠了。”
朱乾出聲。
兩人同時收了話頭。
朱乾從龍案後起身，走了幾步，在殿中站定。
“天幕之事，朕尚未看清全貌，不急於今日定奪。”
唐慎張嘴要說什麼，被朱乾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朱瀚。”
“兒臣在。”
“你的五十親兵繼續看守九皇子府，不得擅入，不得傷人。”
朱瀚抿了抿嘴，應下了。
“朱宣。”
“臣弟在。”
“姜挽的身份，你親自去確認。三日內給朕一個說法。”
朱乾盯著他。
“這三日里，她不許出府一步。”
朱宣行禮。
“臣弟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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