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皇子府己經是午後。
朱宣換了衣裳便首接進了書房，把沈鶴之一起帶進去，關了門。
姜挽被青杏領去吃飯，走到院子中間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又轉過去了。
書房裡，橘子蹲在桌案上，尾巴繞著前腿。
“說清楚。”朱宣坐下來。
“什麼叫主體神器有篩選許可權。”
“你帶的那塊是碎片，我。”橘子抬了爪子指自己。
“主體是完整的那一塊，能投放天幕，能選內容，也能掐斷內容。碎片只有被動接收和感知缺失的能力，沒有操控權。”
“誰在操控主體？”
“不知道。”橘子說得很乾脆。
“我感知不到對面是誰，只能感知它動了。”
沈鶴之從袖中抽出一卷竹簡，是他之前每次天幕出現時記錄的旁白文字。
他把竹簡展開鋪在桌上，用鎮紙壓住兩端。
“殿下，我對比了兩段。”
他用指尖點著竹簡上的兩行字。
“第一次天幕播放姜家滅門的片段，旁白說的是：永寧十七年冬月大雪封城之夜，姜府百口皆絕。”
朱宣看過去。
“第二次也就是今天的畫面裡，蒙面人抱著姜挽進入水道。”沈鶴之把手移到另一行。
“水道里的水流速度極快，水位到膝蓋以上，那是雨季暴漲的水量。”
朱宣把兩段資訊放在一起。
“大雪封城。”
“雨季暴漲。”
沈鶴之點頭。
“冬月不會有急流。金陵城下的地下水道只在夏季梅雨時才有這樣的水位。這兩段畫面不可能發生在同一個夜晚。”
橘子的耳朵轉了轉。
“所以天幕把兩個不同時間的畫面拼到了一起？”
“至少時間線被打亂了。”沈鶴之把竹簡捲起來，靠著書架。
“滅門或許是真事，轉移也或許是真事，但不一定按這個順序發生，甚至未必在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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