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己經把名冊翻了個面，只露出空白的背頁。
”七哥怎麼有空來？“
”給你送個東西。“朱玦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擱在桌上推過來。”今早城門查獲的，一個試圖混出城的商隊車伕身上搜出來的。北燕密信。“
朱宣沒有立刻拿，先看了朱玦一眼。
”城門的事歸禁軍管，怎麼到了七哥手裡？“
”我今早去城門口接從南邊回來的一箇舊僕，正巧撞見禁軍搜人。“朱玦端著茶碗的姿態很鬆弛。”那領隊的小旗認得我，請我過目了一眼。我一看是北燕文字的東西，就跟他要了過來。“
”北燕文你看得懂？“
”看不全。“朱玦笑了一下。”但第一行的收信人署名我認得，是用大明官話寫的。寫的是‘金陵鴉堂‘。“
鴉堂。
朱宣拆開信看了兩眼，信紙是普通的竹紙，字跡工整，內容不長。
通篇是北燕文，末尾有一行大明官話的備註：天幕再現之時，照計行事。
”天幕再現。“朱宣把信放下。”什麼計？“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朱玦放下茶碗，身子微前傾。”我懷疑有人準備在下次天幕播放的時候製造民亂，借百姓恐慌趁機生事。“
”你懷疑的依據是什麼？“
”城南這兩天有人在散佈謠言，說天幕下次再開的時候女帝會顯靈投毒。“朱玦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謠言傳得很有章法，不像是百姓自發的。“
朱宣沒有接話。
沈鶴之在旁邊翻著那封信，指腹擦過紙面邊緣，在某處停了一下。
”七殿下。“他忽然開口。”城門查獲這種東西，按規矩應該首接送大理寺或禁軍統領府。你帶來這裡，是怕走官面渠道會被截？“
朱玦看向他，笑意不變。
”沈先生聰明。宮裡有北燕的眼線，這是你們也懷疑的事吧？如果我交給大理寺，萬一經手人裡有他們的人，訊息就走漏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朱宣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個穿月白衣裳的兄長。
面容溫潤，語氣坦誠，甚至主動把可能對自己不利的資訊送上門來。
太坦蕩了。
”七哥有什麼建議？“
”徹查。“朱玦站起來，把茶碗放回桌面。”趁天幕還沒再開，把宮中可能的內應揪出來。我建議從隨身飾物入手，北燕人聯絡總要有信物，只要逐個排查在京權貴的隨身之物，就能縮小範圍。“
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拇指上的骨環被袖口遮住了大半。
朱宣送他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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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燕北著衝會不氣怒的姓百，開一幕天次下。了好看，子孩個那上府你，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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