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早朝。
朱瀚今天來得很早，站在武臣列首的位置上，甲冑齊整，臉上看不出前幾日的狼狽。
他沒等皇帝開口，率先出列。
“臣有本奏。”
朝堂安靜了一瞬。
朱瀚聲音洪亮。
“北營軍需副使曹彪，勾結外商偽造軍糧採買文書，盜刻本臣印信，私吞五萬石軍糧。臣己自查完畢，證據確鑿，請旨將此獠下獄問斬。”
殿上幾個言官彼此交換了眼色。
朱乾坐在御座上，手指輕敲扶手。
“老九。”
朱宣從文臣末列走出來。
“兒臣在。”
“你不是也查了此案？”朱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何說法？”
朱宣行了禮，沒有接朱瀚的話，只說了一句。
“兒臣請父皇下旨，即刻開啟北營主倉。”
朝堂上的竊竊私語聲大了起來。
朱瀚轉過頭看朱宣，眼皮跳了一下。
“開倉作甚？”他笑了笑。“曹彪己經認了，糧食的去向我己寫在摺子裡……”
“大皇兄的摺子裡說糧食被曹彪變賣。”朱宣面朝皇帝。“那倉裡應該是空的。開倉一看便知真假。”
朱瀚的笑收了。
朱乾沒有立刻答話，拿起朱瀚遞上來的摺子翻了兩頁。
“準。”
午時，禁軍押車從北營主倉回來。
不是帶了糧食回來。
是帶了人。
葉紅綃穿著軍中常服，身後跟著六個面色黑黃的百夫長。
她走到殿前，單膝跪下。
“啟稟陛下。臣北營都尉葉紅綃，奉旨隨同開倉點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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