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正蹲在院子裡拿樹枝戳螞蟻窩，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鼓著腮幫子問了句。
“九哥，後天能去施粥嗎？青杏說城南好多小孩比我還瘦。”
朱宣走到她跟前蹲下來，伸手把她額頭上沾的草葉拈掉。
“不去了。”
“為什麼？”姜挽癟了癟嘴。
“外面有人想抓你。”
姜挽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
“是那個很兇的大哥哥嗎？”
“對。”
“他不是被父皇罵了嗎？”
“罵了不代表他老實了。”朱宣站起來。“過兩天再說，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姜挽沒再追問，又低頭戳她的螞蟻窩去了。
樹枝戳了兩下，忽然抬頭說了句。
“九哥，那個苦味的東西，今天院子裡也有。”
朱宣正要進屋的腳停住了。
“哪裡？”
姜挽拿樹枝往東南角指了指。
“圍牆那邊飄過來的，一點點，比上回淡好多。”
朱宣朝東南角看去。圍牆外面是隔壁的趙府後巷，平時只有巡更的更夫經過。
“沈鶴之。”
“在。”
“派人去隔壁巷子看看，地上有沒有香灰的痕跡。”
沈鶴之應聲去了。
一刻鐘後回來。
“巷子牆根下有一隻碎了的香爐底座，邊上撒了些灰。灰己經散了大半，但聞著像是寺廟供香的味道。”
“收回來給顧懷真驗。”
“己經包好了。”
當夜，朱宣在書房裡把這兩天的事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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